“走!去秦府!”
雲翳拍案而起,大步流星就這麼走了。
曲勤眼眸微微睜大,淡然不了了,反應過來立馬起身追上:“城主!公務!公務之事還未決斷!城主……”
秦府,悠然城第一世家。
秦亦淵乃是秦家嫡長孫,也就是大房嫡子獨子,可惜體弱多病,世子之位由二房長子繼承。
據說是身患頑疾藥石無醫,若不是以珍貴的藥來續命,也活不過二十。
不過至今二十有一,有話傳出,最多活不過年底。
至於怎麼救了雲翳一命。
她的記憶有些混亂,因生了場大病,急需一株稀世藥材。
這不,秦亦淵那不缺的就是藥材,畢竟為了續命,又是第一世家的嫡子嫡孫,自然是籠絡了不少稀世藥物。
也就是他貢獻了這一株救命藥材,救了雲翳一命,答謝之時又見過秦亦淵‘貌美病弱’的樣子,憐惜得不行,心心念念,就開始主動追求。
但秦亦淵一直都用各種藉口婉拒,更讓雲翳有點抓心撓肝。
總感覺好久沒見過秦亦淵了,記憶裡的他都快記不清樣貌了,她想去瞅瞅這位病美人如何了。
馬車緩緩來到秦府門前,便有人進去通報。
等雲翳下馬車時,秦府的管家已經來到了門口。
“拜見城主大人”秦管家恭敬俯首。
雲翳拒絕了馬杌,直接跳下馬車,對著秦管家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往府裡進,這做派就好像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
就是有點違和,她感覺對這個秦府一點也不熟,可記憶裡卻有去秦亦淵院裡的路線。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吧,病治好後就來過兩次,其他路不記得,那是因為只奔著那秦亦淵來的,自然記不住別的路。
嘖嘖嘖。
她可真是色慾燻心了。
譴責!
狠狠地譴責!
“秦公子!”
雲翳看著涼亭那坐著的人影,白色與藍色交織的長袍,一頭烏髮長至落地,簡簡單單的用一根發繩束著,時不時咳兩聲,單單一個單薄的背影,就知道此人的絕色,病弱得引人憐惜。
她快走兩步,內心不知為何有種期待,心跳在加快,步伐也在加快。
直到走近,掀開了遮擋他影影綽綽身影的紗幔,秦亦淵也站起身,面對著她。
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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