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不知不覺之間,玉簪被她緊緊握在手中,蓮花沒有絲毫損傷,反而將她的手心肌膚印出花瓣的印記。
雲翳莫名其妙地輕笑一下:“跟他留下的印記差不多呢。”
忽的一頓。
隨即將身上的衣裙脫下來,上下翻找。
沒有啊。
她渾身上下光潔白皙,沒有任何所謂的印記。
真的是她發癔症了?
不,不可能。
難不成是在背後?
雲翳光著身子站在銅鏡前,背對著,試圖從鏡子裡看到她背上是否有什麼。
然而下一秒,門突然開啟。
“冒犯了城主,在下聽……”
“砰!”
雲翳看著開了一瞬又突然關閉的大門,茫然地眨了眨眼。
聽聲音,好像是秦亦淵?
他來幹什麼?
等等!
……
雲翳穿戴整齊地坐在大廳主位,下方秦亦淵微低著頭,常年蒼白的臉此時泛著紅暈,耳尖都紅透了。
這麼久了,還在害羞,搞得她也尷尬。
不過不是她被看光了嗎?
他害羞什麼?
雲翳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秦公子,你方才說……聽什麼?”
秦亦淵仍低著頭,聲音比平日更輕了幾分:“在下聽聞城主今日去了珍寶閣,恰巧路過,便想來看看城主是否安好。”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袖口,“不想……冒犯了城主,實在該死。”
“也沒那麼嚴重。”雲翳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藉此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你來得正好,我買了些東西,正想著什麼時候給你送去。”
她示意彩蝶將錦盒捧上來,開啟盒蓋,那支白玉並蒂蓮簪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上,蓮心一點硃紅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秦亦淵抬眸看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簾:“這……太過貴重了。”
“南海暖玉,冬日佩之則溫,夏日觸之則涼。”雲翳重複著梁掌櫃的話,目光落在那支簪上,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簪中還有機括,危急時刻能護你周全。你身子弱,戴著它總歸有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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