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專家忍不住問：
“那你到底想給他怎樣的定位？”
副總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倒吸涼氣的話：
“我們要把他當成未來的合作伙伴。”
不叫“孩子”。
不叫“人才”。
不叫“外部意見”。
而是——
合作伙伴。
規劃科長緩緩點頭：
“我支援。”
“他三個月後可以主導一部分生活區規劃討論。”
人力主管也跟上：
“我也支援。”
“必須提前制定對他的扶持方案。”
綜合後勤部長沉吟片刻：
“那……
我們是不是要把他納入廠區的長期計劃裡？”
工程副總笑了：
“我給你們看個東西。”
他把一張照片推到桌上：
——林遠站在樣板間前
——指著地面
——施工隊、建築師圍著他聽
照片下方標註：
“三秒發現坡度反向問題。已糾正。”
會議室徹底安靜。
外聘專家的態度瞬間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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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八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