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瑤望著他身後的月光，禁制不斷侵蝕著她的血肉，其實她已經習慣了。
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要不，和我說說丘家人，或許有一天，我遇見了他們，還能替你們報仇。”
木瑾奇怪的看她一眼，“你們修道之人，不是最忌諱因果輪迴嗎？”
浮雲瑤回他，“我又不是修道之人。”
不是？
木瑾對此存疑，不過，關於丘家人……
“他們有什麼好說的，晦氣。不過就是試圖控制汀水的一生，然後汀水逃了。這些還是後來我遇見她，她告訴我的。”
浮雲瑤不解，“那她的壽元？”
說起這個木瑾就覺得生氣，“這還不是怨那些丘家人，他們居然有遺傳疾病！導致汀水不過三十就要因病逝世，我只能將自身修為渡給了她。可那個時候我也只是只化形不過十年的小花妖。
還好我最終還是留下了一縷殘魂，可以陪著她。”
“為了救人，導致自己魂飛魄散？你真的不後悔嗎？”
“後悔？”木瑾奇怪她的問題，“我為什麼要後悔？”
浮雲瑤想了想，問道，“若是她把你忘了呢，又或者，她最終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你該何去何從？”
“她才不會忘了我。”木瑾彎眼，他說，“而且，如果她幸福的話，就算真的忘了我也沒關係，我本來，就是想要她安樂、平穩的度過一生，這就足夠了。”
好奇怪的感情。
浮雲瑤垂眸，在心底評價。
“別隻說我啊。”危機解除，木瑾終於有閒心好奇了，“我剛剛可看見了那道在你身前的紅衣幻影了，他也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很重要的人？”浮雲瑤輕吟，過了會，她笑了聲，“算是吧。”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害怕觸及對方的傷心事，“那他還……活著嗎？”
浮雲瑤抬眸，眼中還未褪的笑意。
她說。
“我會親手殺了他。”
讓塵劍輕晃著劍身，回應著她。
木瑾楞住，月光之下，他忽而發出輕笑。
“要賭一下嗎？”
“賭什麼？”她問。
“就賭，你會不會真的殺他。”木瑾揚著眉，聲音篤定，“我賭你，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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