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告白 “我只盼你永遠平安喜樂”
水面盪開, 點點星光於水中浮動。
浮玉生抬手，一頭烏髮散落，飄浮於水中。
淺色的雙眸中, 有星光, 有水霧, 也有……
那一道一襲素衣，眉眼輕柔的身影。
指尖與那道幻影相觸的時候，他微微彎眉，一雙本稱得上清冷的眸中滿是溫柔與眷戀。
他感受著靈魂的下墜，又似有輕柔的力量託著他向上。
少女垂眸望著他, 眼底清澈，就像山間的清泉。
浮玉生伸手，指尖輕撫上她的眼尾。
只觸碰到一片虛無。
點點螢光落在他的指尖。
浮玉生指尖微頓，少女消散的幻影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
就著那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素白的衣襬輕飄著，無聲的凝望著他。
浮玉生極緩、極緩地眨了下眼。
他的身後, 是無望的深淵, 浮動的星光璀璨，誘他沈淪。
他的眼前，是想要觸碰, 卻永遠無法靠近的心上人, 她望著他，引他向上。
浮玉生喉結微動，伸出的手僵持在半空。
良久, 他揚起眉眼，慘白而昳麗的面容再次展露出屬於少年天驕的意氣與張揚。
他望著面前仿若無知無覺的少女，輕聲開口。
“了了, 你欲我生，我就一定會活著見你。”
深淵中傳來回響，一聲一聲，敲打著他的心尖，它要他順從，它要他臣服，它要他徹底留下。
靈魂深處傳來聲聲勸導，它期盼他的沈淪。
浮玉生只是笑，他一點點的靠近身前的少女，以近乎摧殘魂魄的代價。
他伸手，春歸劍應著他的召喚，出現在他的手中。
玄黑的劍身上卻流轉著生機瑩光。
一劍落，輕柔的風拂過少女的碎髮，她懵懂地抬眼。
秋水在劍氣之中泯滅，點點星光上浮，點綴整片星空。
通體晶瑩的靈脈上，草木於春風中搖曳，還有，那生長於主脈上的海棠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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