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在” “不會不要你的”
“你要救他們？”天道出聲詢問, “那你選擇先救誰呢？”
“是護住遙遙欲墜的結界，制止亡靈侵害世間，還是到冥界中, 救下你心繫之人？”
“又或者, 選擇我的建議, 成為新的天道，只犧牲那無用的情感？”
浮雲瑤望著水鏡，輕柔的眉眼彎起。
她緩緩向著水鏡的方向走了幾步。
“我選擇，第四個。”
她抬手，讓塵劍順應著她的心念, 劍鋒之上劍意漫起。
它脫離她的掌心，落入一面水鏡之中，而浮雲瑤則是踏入餘下的那面水鏡。
鏡面蕩起波瀾。
天道望著消失在面前的一人一劍，輕聲重複。
“第四個選擇……”
“我就說, 還得是我會養小孩子。”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祂轉身，身後的兩面水鏡消失。
面前的少年隨處找了個地坐著, 手心託著下巴, 高高束起的髮尾垂落到身前。
祂也不意外他的突然出現，“你那便宜徒弟要死了。”
沈明序揚眉，順口應著, “死不了。”
……
程閩溪再一次斬落一道亡魂, 趕到時逾白的身側。
石階之上滿是鮮血，他伸手，掌心落在時逾白的手臂上, 出聲詢問著。
“你還好嗎？”
時逾白抬頭看他，一雙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
程閩溪等不及他的回答，再一次開口, “別的日後再說，你現在受著傷，還是先給自己設個陣法，防止那些亡魂靠近。”
時逾白看著他眼底的關切，有些遲鈍的開口，“你不怨我？”
程閩溪無語的看他一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時逾白沒忍住笑出了聲，喉間忽而漫起的氣血讓他急促地咳了起來，抵在地上的指尖握緊。
“時逾白！”程閩溪心急的要去扶他，卻也將自己的後背暴露於亡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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