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源,整個人顯得輕鬆自在。
躺在床榻上,他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自由。沒想到進入雲崖宮殿之後,心境竟如此舒暢。
否則,他或許仍在世間漂泊流浪,不知歸處。現在的他,已不願再經歷更多波折。雖然曾經的能力已然失去,但他體內仍存有那股神秘力量,且他的弓箭技藝依舊超凡,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武器,還有什麼好擔憂的呢?
他只是在心中默默思忖:若這股力量確屬正道,待主人歸來之日,自會為他開啟。
可若主人歸來後,察覺這力量異樣非常,恐怕就會產生別的判斷,迎來另一種結局。這些可能,方源又怎會想不到?想到此處,他輕嘆一聲,對百靈仙蛇緩緩開口。
“若這股力量真如傳聞般邪異,無法為我所用,主人又怎會輕易將它開啟?必定早已深鎖體內,嚴加封印。又豈容我與之融合?一旦此力反控於我,我便墮入魔途。”
“這些道理,我又怎會不懂?可如今我心中並無那種邪念滋生,只要始終守住本心,這股力量便不會凌駕於我之上。我只是期望,有朝一日它能化作我自身深厚的內力,讓我駕馭其威,成就更強之力。”
“否則,我又怎會走到今日這般境地?我心裡清楚得很。只是眼下之事,並非一蹴可就,也無法瞬間達成。”
方源說完這番話,內心已然明澈——這種事,怎麼可能頃刻之間就獲得解脫?又怎能幻想力量立刻變得通天徹地?他心裡明白。
他又豈會不知?只是意識到,此事唯有徐圖緩進,不可操之過急,必須順其自然,否則此刻一切機會都將化為烏有。
方源此刻也終於想通:若非來到雲崖宮殿,這一切又如何能有轉機?又怎能窺見真相?
而今他所知的一切,不過是百靈仙蛇所言罷了。待雲崖宮殿主人歸來,再做定奪也不遲。方源心下清明,既已如此,何必焦躁?靜候便是。
他心中又怎會不明白?又怎會不清楚?他早已洞悉其中道理——如今他體內的力量確實強盛,甚至幾近主導自身。
否則,在危難之際,他又怎能一次次化解危機、轉危為安?方源並非不明此理,只是覺得眼前種種頗為奇異,眼下也只能坦然接受。
儘管方源心知肚明,但他仍默默思索:倘若真有一日,這股氣息徹底融入己身,成為血肉一部分……
那該多好。只是此事,須等雲崖宮殿主人歸來後再行決斷。畢竟,他對百靈仙蛇所展現的本事,尚存敬畏。
方源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只覺雲崖宮殿空氣清冽宜人,連夜晚也令人心情舒暢。然而他心裡清楚,若真有那一天到來——
恐怕事情遠非表面這般簡單,也不會如此純粹。他又豈會毫無察覺?又豈會毫不知情?
此刻,方源也在心中反覆思量:無論發生何事,既然避無可避,看來唯有勇敢面對,別無他法,絕不能再出差錯。
他心中已有定論,因此此刻閉目沉思,與百靈仙蛇閒談,心境反倒安然,不再有太多雜念紛擾。
百靈仙蛇聽罷方源言語,自然明白其心思。否則他又怎會如此坦言?只是覺得,思慮過多無益,一切終須等主人歸來再議。
百靈仙蛇心裡清楚,若非如此,眼前局面又怎會維持至今?只覺若真有變數降臨,也不必過早憂心,待主人回來便可知曉。
屆時,方源體內那股力量自會貫通開啟,又怎會如現在這般迷茫困惑?只是他也無法確定,主人歸來之後是否真會如其所想。
倘若方源體內的力量當真邪性難馴,主人又怎會允許解除封印?又豈會讓它現世?百靈仙蛇心中篤定,於是對方源說道:
“你現在不必想這麼多。眼下你我交談片刻,本無不可,但再多揣測也是徒勞。一切結局,都得等主人回來才能揭曉。現在,我也無法說得太早。”
“因為你體內這股力量,究竟是邪惡的、良善的,還是強大無比的,我們一無所知。只有等主人歸來,才能真正弄清楚這一切。”
“眼下我們能做的,唯有等待。我堅信他不久就會回來——他從不會離開太久。”
“雖說這次已過去了數月,是他歷次出行中最久的一次,但我相信,他終將回到雲崖宮殿。這裡終究是他的歸處,他不可能永遠離去。因此,現在不必過度憂心,也無需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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