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東方玉濤送命?
不可能的。
回到雲水鎮再看情況,見招拆招便是。他心裡早有定論。
事情沒那麼難,也沒想象中糟。
他看得明白,也想得通透。
真正讓他心頭微動的,是終於看見了遠處的地平線——那一片熟悉的屋舍,靜靜鋪展在晨霧中。
雲水鎮,到了。
方源忽然覺得輕鬆,腳步都輕了幾分。
而東方玉濤伏在半空,風掠過耳畔,心頭翻湧。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竟能騰空而行,更沒想過,自己還能活到現在,活得這般安穩。
他不再懷疑了。
有些事,不必再問。
方源既然開了口,那就等於給了他一條命。
生死一線,有人肯為你停下腳步,已是萬幸。
他看得透:若天不收他,自然能活;若命該絕,此刻早已倒下。
但現在,他信了。
他對方源說:
“聽你這麼一說,我真的一點都不怕了。既然你能扛下這一切,那我也算幸運——碰上你,才算撿回這條命。不然,吃了那果子,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是碰上你這麼個神仙,我哪來這等運氣?誰能想到,我一個平頭百姓,居然真能遇到傳說中的人物。要是你沒這麼強,我現在早死在那地方了,別說飛了,連命都沒了。這一點,我心裡門兒清。”
“所以眼下這局面,看著離譜,但我心裡也明白得很——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沒用。該來的躲不掉,可我也清楚,自己絕不能垮在這會兒。既然中了毒,就得扛著,面對它。”
方源聽著這話,指尖輕掐法訣,御風而行。遠處,雲水鎮的屋舍漸漸清晰,密密麻麻地鋪展在大地之上,像一幅熟悉的舊畫緩緩展開。
他嘴角微揚。終於回來了。只要落地,立刻帶東方玉濤去找大夫。到底什麼情況,還得等診過才知。
他也知道,若真沒別的法子,自己出手也無妨。但眼下,先穩一手更妥當。這種事,他心裡有數。
東方玉濤只是誤食毒果,其他狀況尚不明確。一切得等大夫看過再說。方源不想貿然行動,畢竟牽一髮可能動全身。望著地面越來越近的房簷巷道,他知道,快到了。
他鬆了口氣。至少到了雲水鎮,東方玉濤就不用再忍著這份痛熬著這口氣。他實在不願看他這樣子。
東方玉濤望著身旁御空而行的方源,眼裡滿是震動與欣喜。這一切竟真的發生了——方源居然是神仙,竟能騰雲駕霧,救他於絕境。
他心頭翻湧,雖身中毒氣,意識卻清明如初。他啞聲開口:“這事來得太突然,換誰都會懵。可我知道,震驚歸震驚,該面對的,逃不了。”
“如果……真的治不好,我也得提前做好準備。哪怕無親無故,可雲水鎮這一方土地,這些人,我捨不得。我在這裡長大,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雖然年輕,可真要走,心也是揪著的。”
。飛能的真,人來原——意快的過有未從一起泛卻底心。行疾源方隨中空在,著託風被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