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耀眼,四個人穿梭在樹林荒野之中。
頭上戴著頂草帽,黎薇手中拿著紙筆,走走停停,寫寫畫畫。
羅夏和負責測量的羅崢,走了幾個小時,兩人口渴難耐,疲憊不堪。
再看黎薇和黎二石,看不出一點點疲憊。
羅崢壓低聲音問羅夏:“同樣是翻山越嶺,他們怎麼看著很輕鬆,一點兒不累?”
“你能和他們比?”羅夏眼神明晃晃的,“人家是修者,體能好得很。”
對此,羅夏早就認清現實。不是修者,她也曾怨恨上天的不公,但日子還要照常過下去。
大小姐被打,聽說是修者之間的切磋。她想,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者,都要有付出才能有回報。
羅崢恍然,摸了摸頭,“剛沒想起這茬,我就說嘞,黎薇看著瘦巴巴的,走路打架咋那麼厲害。”
“要把黎家的地界劃出來,怎麼也得個六七天。”羅夏只要想到還要在這林子裡鑽來鑽去,就覺得眼前發黑。
歇口氣,喝點兒水,吃著家裡帶的乾糧和肉乾,黎薇赧然道:“辛苦兩位陪著我們,這活兒也不著急,累了說一聲,咱隨時就能歇。”
“這活非幹不可嗎?”羅夏滿是怨念。
黎薇笑了笑,“來都來了,也就幾天的事,很快就會過去。”
正說著話她突然轉頭看向右側的荊棘從,“噓,我去去就來。”
說完人嗖的一下不見了。
羅夏瞪眼,哪有這樣的,便問黎二石:“她幹啥去了?”
不用黎二石回答,羅夏已經知道了。
黎薇站在半人高的叢林里正朝著他們咧開嘴笑,手裡舉著的灰色肥兔子用力在掙扎,想要掙脫束縛,逃出生天。
“給你,帶回去晚上加餐。”
看著遞到眼前的兔子,羅夏僵硬地伸手接過給了羅崢。從說完話竄出去抓兔子,整個過程絲滑無比,在半分鐘內完成。
羅崢下意識地接過兔子,手向下沉了沉,他呆呆地看了看兔子,再看看黎薇。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這裡離兔子藏身的叢林有十幾米遠,他壓根沒有察覺到有兔子出沒。
難怪村裡人提到黎薇,說辭不一。親眼見過的人對她是畏懼和讚賞,沒有親眼所見的人只覺得是在吹牛。
各種各樣的目光黎薇早就習以為常,她隨地而坐,指著前面的小山說:“歇息好了,咱們從這裡翻過去,是不是就到了最近的地界?”
羅夏拿出地圖看了看,“這座無名山在你們家的範圍內,翻過去是條河,以河為界,河西是你家的地,河東是馬家。”
看著蜿蜒流淌的河流,寬有二十多米,順著山脈延伸出去。
黎薇:“以前圈地的時候是不是為了圖省事,隨手一劃,大差不差就行了?”不怪她這麼想,實在是太明顯了。河流延伸出去很長一段,與地圖上的走勢幾乎一模一樣。
。出的大太有沒然竟,去過年多麼這,遠久代年圖地的傳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