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月一腳鎮住的混混們,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混混頭子牆哥梳著大背頭,穿著白色短褂,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他厲聲喝道:“一個小丫頭,有什麼好怕的。一個個都出息了,給我打,要抓活的。”
混混們聽牆哥這麼說,拎著棍子往前衝。
馬賢看到這一幕,忙喊:“大家都上啊。”
跟著馬賢來的人拎著鋤頭棍等,叫喊著往上衝。
轉眼間,剛剛涇渭分明的兩夥人混在一起,慘叫打鬥聲不斷響起,亂成一團。
黎薇趕到時,混戰剛開始,村裡人還算面熟,不由分說衝進了混戰裡,對著陌生面孔毫不留情。
牆哥的混混手下們平日欺負弱小,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動起手來,壓根沒有絲毫顧忌。他們一向擅長以多欺少,逞兇鬥狠。
來青山村抓個女人,就能得到大筆報酬,不接才是傻的。牆哥本想派幾個手下來辦此事,但出錢的僱主要求必須辦成。看在錢的份上,他帶著所有小弟們前來。抓人是挺容易,只要回去就能交差拿到錢。
擋路的就那麼些人,還是村民,在牆哥看來,不過是來送菜的。
然而,他很快就不這麼想了。
黎家的那幾個小崽子,隨便踢一腳,小弟們能飛出去幾米遠,那慘叫聲能刺破耳膜。
尤其是最後來的那個黑瘦柴火棍,看著瘦不拉幾的,怎麼那麼兇狠。一棍子抽到腿上,能清晰地聽到骨頭裂開的聲音。
牆哥面色變了變,不自覺地朝小弟們身後移動。
然而,剛挪動幾步,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怎麼還想溜?”
看著陽光照在對方手裡的砍刀上,反射出來的光一閃一閃,牆哥只覺得那是催命符。
腿不由地顫抖,牆哥心想不能慫,不就是一個能打的女娃,他混了這麼多年,傳出去怕個女娃,那就成了笑話。嘴上卻道:“女俠,人我們放了,咱們就當沒見過。”
“呵,把你的腿打折,再給你治好,你能當啥事沒發生?”黎薇氣笑了,“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
牆哥看著她手中的刀,噗通跪地:“女俠饒命,我們錯了。您說,要我們做啥都行,只求放一條生路。”他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看著沒幾兩肉的黑瘦柴火棍,竟然是個狠人,直接要把他們所有人的命都留下。
碰到這樣的狠人,再不懂事,那就徹底歇菜了。他才三十五,小弟們也都二十多歲,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還沒活夠,怎麼也不能把小命交代在這裡啊。
“做啥都行?”黎薇沒想到這混混頭子這麼識時務,而不是頭鐵硬鋼。
牆哥點頭如搗蒜,生怕晚一秒那砍刀就和脖子來個親密接觸。
黎薇瞅了瞅躺倒一片的混混們,問:“你們有多少人,哪個村的?”
“十......大部分是李家莊的,小部分是王家屯和楊村的。”
皺眉想了想,完全沒有記憶,黎薇問:“離這裡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