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心中多麼不捨，黎明前夕，黎薇和葉笙離開。
整棟小樓一片漆黑，但房間裡的人卻都站在窗前，目送車子駛離。
黎薇沒有回望，她走得乾脆利落，生怕多看一眼，就會掉頭。
“姜蓁呢？”黎薇主動問道，“不是說要帶她一起走？”
“已經有人先一步帶她走。和我們的目的地一致。”葉笙打著哈欠，漫不經意道。
“出了青山村，我們該怎麼走？”黎薇握著方向盤只覺得前路渺茫。
“先到白城。靠你這輛車是到不了的。”
黎薇當然知道到不了，想要跨越遼闊的地域，沒有飛車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
“葉前輩，麻煩您說清楚，咱們要怎麼去歸墟艦隊，讓我有個數。”
她查過資料，歸墟艦隊能媲美聯邦的幽影艦隊，戰功赫赫，星網上人人崇拜，可沒有人能說出有用的資訊。
黎薇有些挫敗，和幽影一樣，神秘強大，她莫名其妙捲進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笙睨著她，“好好開車。有我在，你擔心什麼？”
“怕您把我賣了，我還幫著數錢。”
“你有這麼傻？”
黎薇怒目而視，“開個玩笑。”
車行至白城，迎接的是一架十分普通的銀灰色飛車，小巧樸素，完全看不出大佬的氣質。
黎薇原本以為是要偽裝，裡面應該會別有洞天，進入飛車裡，才發現大失所望。
真是表裡如一的樸素。
“失望什麼，只是代步工具罷了。”葉笙坐在駕駛位上，設定好航線啟程。
黎薇坐在副駕駛位上，直言不諱，“配不上您高貴的身份。我還想著沾您的光呢，結果就這樣。”
“哼。年紀輕輕，就這麼虛榮，不好。”
“我就是這麼膚淺虛榮。”黎薇舔著笑臉，“葉前輩，咱打個商量唄，讓我做危險的活計，總要給些報酬吧。”
“你想要什麼？”葉笙眯眼看著她，“別想著獅子大開口。”
黎薇佯裝思考一會兒，“給靈晶吧，實用。”
“再說吧。”葉笙懶得搭理她，閉上眼睛假寐。
飛車裡安靜下來，黎薇透過舷窗看著外面倒退的白雲山地。速度極快，她這才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飛車。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