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掌門使出火雲掌,把敵人燒得當場爆體化灰時,倆人眼底還閃著後怕的光,但一想到掌門那厲害像公牛,心裡有一點期待。
龍小燕端坐在主位,指尖輕輕叩著桌面。
一邊想著昨天宋管家這個小妮子三次,她正牌才二次,一邊心裡琢磨的發達大計——八十年代遍地是風口,怎麼才能抓住機會,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看樣子,作為小財迷的她是鐵了心要在這個年代紮根了,甚至隱隱生出幾分不想回2018年的念頭。
畢竟,這裡是她的地盤。大夫人在外潛心修煉,早讓她這個五夫人全權當家作主。
可轉念一想,龍小燕又皺起了眉頭。
先前聽大雁和天鵝說,掌門又納了個七夫人,這會兒正在衡山絕嶺坐鎮成老公的代言人。
這麼看來,自家老公妻妾成群,個個都是武功深不可測、家底豐厚宮鬥狠角色。
這後院的風波,怕是這輩子都消停不了——偏偏1980年,只有她一個正牌夫人撐家,那不是皇后級別。
另一邊,中院主臥裡,孔雀正幫黃智穿衣繫帶,嘴裡碎碎念個不停:“老公,一堆事兒等著你處理呢!咱們住著大夫人的祖宅,就不怕她家裡人突然殺回來?”
“怕啥?這院子我花一千塊大洋託供銷社主任買的,明明白白就是我的!”黃智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喲,說得輕巧,房產證呢?拿出來給我瞅瞅?”孔雀挑眉反問。
黃智一拍腦門,這才後知後覺地拍了下大腿:“啊,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當時那主任壓根沒給我!大夫人剛穿越過來時就說,這是她家祖屋,2018年還住著彭家人呢,我當時沒當回事,就沒要房契!”
孔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槽的話跟連珠炮似的:“還有這麼巧的事!萬一彭家人修煉提速,提前蹦回來,不得鬧個天大的烏龍?現在可是1980年,你和大夫人連個影兒都沒有!你敢跟人家說你是未來女婿?不被當成神經病打出來才怪!”
“聽大老婆說過,她姑父李成功1980年就失蹤了。”黃智摸了摸下巴,緩緩開口。
“當時就是她姑父守著這祖屋,我和大老婆猜,他八成是為了籌路費逃去南國當國王,才託主任把房子轉手的。”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這房子最後竟落到了我手裡。”
“大老婆好像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也是,彭家人練的是鬼神之術,本來就知道穿越這檔子事。”
黃智說著說著,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拍了下大腿:“等等,不對勁!老婆她姑姑和姑父,一直都在找穿越神符,想靠著神符重回唐朝!”
“這事兒除了大老婆,沒人知道我手裡有神符——那可是絕嶺峰方氏一族的頂級機密!”
“不行不行,彭家其他人我一個都沒打過交道,底細完全摸不清。”
“萬一他們也在找神符,瞧見我們這些陌生面孔,指定會懷疑穿越的事兒!”
“那我們豈不是羊入虎口?不行,得提前防著點,我好好捋捋……”
黃智越想越後怕,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這才察覺到,這事兒裡的隱患,可遠比他想象的多。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直奔後院餐廳。
路上,黃智這小色狼手還不安分,時不時伸手摸一把孔雀丰韻的屁股。
孔雀嘴上沒吭聲,卻一個勁兒地翻白眼,眼底裡的柔情蜜意,卻藏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