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道士齊刷刷扭頭,望向不遠處正專注擺弄槍支的方琪。
只見她手指翻飛,速度快得只剩殘影,突然,指尖的指甲“噌”地一下伸長,泛著寒光——我的媽!這丫頭竟用九陰白骨爪操控手槍,裝彈、上膛、瞄準,一氣呵成,槍管在她指間轉得像風車,簡直是個天生的槍械天才!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直犯怵:以後可咋整?方敏、方尚那兩個小惡魔去了廣州,又來個方琪這樣的小惡魔,偏偏還是三老表,想想都頭皮發麻!
而黃智這會兒正領著右鷹、左鷹兩位護法,在山谷深處選了個背靠懸崖的山洞,準備修煉北冥神功。
洞口的藤蔓被他隨手一拂,便齊齊往兩邊退開,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山洞口,衛虎將軍腰桿挺得筆直,像尊鐵塔似的守著,腳邊臥著兩匹神獸——諦聽和白澤。
諦聽的耳朵忽扇忽扇,白澤的獨角閃著微光。
衛虎本來還琢磨著當個牽馬人,如今成了“牽神獸的人”,樂得嘴都合不攏,看諦聽和白澤的眼神,比看親兒子還親。
黃智手一揚,三本《輕功訣》影印件“嗖”地飛了出去,帶起三道風,右鷹、左鷹與衛虎三人眼疾手快接住,展開一看,樂得差點蹦起來:“謝主人!”
一想到老谷主御劍如飛的絕技,三人心裡像揣了團火,燒得滾燙,指尖都在發抖。
能辨萬物的白澤突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別高興太早,這口訣也就讓你們踏空走幾步,想御劍飛天?還早著呢!”
黃智當即劈出一掌,掌風帶著“呼”的一聲,笑罵道:“就你話多!你倆去巡山,看看有沒有什麼肥野味,中午加個餐!”
諦聽和白澤“嗖”地一下沒了蹤影,白澤的尾巴尖掃過衛虎的褲腿,帶起一陣風,生怕慢一步真被主人“教訓”。
右鷹、左鷹與衛虎能學到踏空行走的神技,已經是天大的機緣,哪兒還敢多想,當即找了塊平坦的石頭,盤膝坐下就開始琢磨口訣,嘴裡唸唸有詞。
黃智也斂了笑意,走進山洞,盤膝而坐,閉上眼睛,全力衝擊北冥神功第二層,山洞裡的空氣彷彿都隨著他的呼吸,變得沉凝起來,連石壁上的水珠都忘了滴落。
另一處思過崖,朱小七正替黃智面壁。
崖壁光禿禿的,只有幾叢倔強的野草。
按規矩,每天只給四個饅頭,餓得她眼冒金星,肚子“咕咕”叫得比崖下的風聲還響。
沒法子,她只好把許行長送的那輛寶馬獻給了方琪,這才換來眾人每天能吃上兩頓快餐,全是素菜,總算不用啃乾硬的饅頭。
一同在此的,還有八大侍衛(東南西北、風霜雨雪)以及朱鷹,個個都揣著感激看她。
朱小七對著光禿禿的崖壁,氣鼓鼓地嘟囔:“肯定是老公怪我亂髮輕功訣,才罰我一天四個饅頭!快餐都是素菜。都當谷主了,還這麼小氣!”
二十歲的姑娘正是嬌蠻年紀,越想越氣,乾脆從懷裡掏出一本《輕功訣》,“啪”地丟在地上:“拿去練!”
八大侍衛及朱鷹一看,眼睛都直了,趕緊撿起來,跟捧著聖旨似的,小心翼翼地拂去封面上的塵土,如獲至寶。
她自己則走到崖邊,練起了碧波神功。
衣袖翻飛間,帶起陣陣水汽,沾得崖邊的野草都水靈起來,心裡卻念著那遙不可及的登仙之道——候鳥組的兩大女護衛白鷺和麻雀,正並肩立在她身後不遠處,身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充當護法。
她暗自較勁:等我煉成此功,就能成仙,到時候誰還敢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