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水晶酒杯被狠狠摜在地上,殷紅的酒液四濺,像一灘驟然凝固的血。
廣州彭家莊園內,彭回春臉色鐵青,怒吼出聲:“白蓮教不講信用!九百億都已湊齊,一天了,人怎麼還沒放回來!”
“兒子,立刻給白飛飛打電話!老三,你派去的二十個鬼影,馬上查他們的蹤跡!”
“媽,白飛飛的電話一上午都打不通,始終是關機狀態!”小皮子急得額頭冒汗。
彭回秋也沉聲道:“姐,電話追蹤了好幾天,連根線都沒摸到,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半點訊息都查不到。”
“奶奶的,上當了!四弟危險了!”彭回春身子猛地一晃,踉蹌著險些栽倒在沙發上。
“小姐,當心!”總管梅春眼疾手快,連忙上前穩穩扶住她。
彭回春氣息湧動,聲音發顫:“對方根本不是白蓮教,是冒充的!這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人!”
彭回秋哭喪著臉:“姐,為了湊那五百億救四弟,我的廣豐百分之十的股份沒了,現在只剩下分紅,廣豐銀行連半點決策權都沒了!”
彭回春痛心疾首地斥道:“蠢貨!大哥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決策權!幾千億他根本不放在眼裡,就是想借著這事,讓彭春麗順順利利接任家族繼承人,好讓他的好女婿黃智徹底把銀行攥在手裡!”
莊園裡霎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地上的酒漬紅得刺眼,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映得人心頭髮冷,寒徹骨髓。
黃智的谷主令剛一落地,絕嶺峰上的貝爾407直升機便發出轟隆隆的巨響,旋翼捲起漫天寒風,不過半小時就直抵南嶽機場。放下一號白飛飛與二號機員後,直升機立刻掉頭返航。
一號白飛飛與二號在機場辦妥相關手續,隨即對波音747展開起飛前的全面檢查與補給,靜候會長的瑞士之行。
與此同時,四合院大廳內,約定的一小時已到,眾人早已列隊站成三排,神情肅穆。
黃智剛從三樓半牽著朱小七走下來,眾人抬眼望去,兩人一身盛裝,宛如貴族般氣度雍容。
“出發!”一聲號令乾脆利落。
眾人踏出院門,穿過議事堂,兩輛車子已在料峭寒風中靜靜等候。
二十餘人陸續登上中巴,後面跟著一輛嶄新的貨車,裝著不少貨物。
奇怪的是,貨車廂裡不知何時多了兩個道骨仙風的老者,正靠在貨物旁哼著小調。
其中一人唸叨著:“咱們也跟著去國外瞧瞧新鮮。這小子,帶這麼些破銅爛鐵幹嗎?還有伯虎的畫,當年十兩銀子都沒人要,我可憐人家,給了百兩銀子收著!”
“供神堂地下室扔得一大堆,早知道我們也多帶點,去外國換換寶貝!”另一人接話道。
議事堂門口,一大幫人前來相送,有人忍不住紅了眼眶,低低啜泣起來。
“兒子,早去早回啊!”
“谷主,帶上我吧,我也想去!”
“小九、小八,路上一定看好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