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排著隊，一萬一萬地往捐慈箱裡掃碼轉賬。
“我們傻了不成？他們說捐就捐，走！”有人率先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對，忘了咱們來幹啥了！”
話音剛落，立馬有人附和，一百多號人一鬨而起，扭頭就想腳底抹油。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離那捐慈箱十米開外，只有先前那十個捐了十萬的人走出了圈子，剩下的人寸步難移，彷彿腳下生釘。
眾人頓時頭皮發麻，後背竄起一股涼氣——難不成，真有鬼神作祟？
供神堂裡的情形，也是如出一轍。
三十個人為了配合行動，無奈自掏腰包買了香；剩下七八十個想省錢裝瘋賣傻。
在兩千多平的大堂裡裝模作樣，愣是想溜之大吉，就是鬼打牆，轉圈圈。
那些掏了香火錢的小子，媽的，進出自如，眾人見狀，膽戰心驚，直打擺子。
“有鬼啊！”
有人失聲尖叫，恐慌蔓延炸開。
一旁的老大娘們偷著樂，添火加柴，一肚子壞水：
“早說了道長有神力，現在怕了吧？趕緊趕緊上香，遲了可別怪大娘喲！”
香客們的心慌慌望向供神臺，臺上幾尊神像一身金裝華服，哪裡是慈悲神佛，分明是帝王梟雄，讓人心裡發怵——
那屍山血海殺出來的君臨天下之相！
這下沒人敢猶豫，紛紛擠上前搶著買香。
888元的平安香、1888元的祈福香被鬨搶，有人專買元的至尊香——
此刻，手裡攥著的哪裡是香，分明是保命符！
堂主茶室裡，方風等主事笑得合不攏嘴，眼底狂喜：
“發達了，一群慫包！”
單是香火錢就入賬幾十萬，全歸堂口。
而這一切，靠的不過是方氏一族那不起眼的破財符、定身符！
議事堂的長老房內，支付寶到賬聲此起彼伏，像催金引銀的鼓點。
執財長老攥著手機，手指發顫，半晌爆了句粗口：
“臥草！足足近百萬，這捐慈箱的主意，也就方智這小子想得出來，不愧是大哥的外孫！”
“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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