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峰,地底牢房。
黃飛鶴內息流轉,循行經脈,以真氣為裘伍導淤。沒辦法,誰讓這是侄兒的僕人呢。
只見裘伍臉色微紅,頭冒熱汗,立刻自行運轉氣血調和陰陽。一刻鐘後,他伸展自如,康復如初。
先前挨下裘千丈的掌力,又險些被黃飛鶴的摧心掌重創,這會兒一點事都沒了,十足蹦躂小老頭。
又過半晌,黃飛鶴吐納調息,恢復消耗的氣力,渾身筋骨驟然發出一陣“咯咯”脆響。
只見他施展收筋縮骨法,身軀隨意彎折蜷縮,身形一扭,直接從鐵柵欄的縫隙間小偷般鑽了過去,秒到隔壁牢房之中。
“噓!小聲點!”黃飛鶴抬手向上指了指,示意眾人提防上面的守衛。
“前輩!”劉小麗滿臉驚詫,又加上對方長髮飄飄,似人似鬼的裝扮著實嚇人。
“收筋縮骨法!”潛龍老劉失聲驚呼。
黃飛鶴雙目一瞪:“你怎識得這套功夫?”
那眼神凌厲懾人如會長親臨,眾人心裡一緊。老劉身子發顫:“在下乃是鬼門中人。”
“鬼門,唐朝後裔,難怪。”黃飛鶴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劉小麗,“侄媳婦,我是黃智那小子的親叔叔,往後你便喚我一聲叔。”
劉小麗乖乖頷首應下。
“這兩位是啥人?”黃飛鶴抬眼問道。
“是我的貼身保鏢隨從。”
劉鷹與老劉方才親眼見識過神妙的療傷手段,說話謙卑:“我二人是主人黃智的手下,職責便是護好主母,叔。”
“原來都是小智身邊的人。”黃飛鶴打量二人,眉頭微蹙,“你們受鐵砂掌重創,內腑錯位受損。出手之人功力起碼五百年往上,你們居然沒有被震碎內臟丟了性命?”
“老叔,我們也有五百年修為,但那些陰人會隱身、隱匿氣息。要不,怎麼會這麼狼狽。”二人神色尷尬。
“原來如此。”黃飛鶴心中暗自思忖:黃智這小子,手下居然都有這般本事。下次碰面非得好好敲他一筆,少個幾本上乘武功秘籍,絕不能輕易放過這臭小子。
“你們輪流過來,我替你們運功療傷。”他開口吩咐,又對眾人安排,“小麗,站在旁邊多看,學著點。你們二人護法守在兩側,裘長老負責望風警戒。”
靈鵲、綵鳳領命,分立兩旁護法;裘伍四下張望,留心牢房內外動靜。
老劉、劉鷹內傷沉重,黃飛鶴雙掌分別按在二人後背,渾厚真氣緩緩渡入兩人體內,二人紊亂的氣息一點點平復下來。他沉聲叮囑:“療傷切忌猛衝硬打,貴在真氣綿綿不絕。”
不多時,二人的內傷便痊癒大半,身上有了氣力,各自運轉功法自行繼續調養。劉鷹運轉《葵花寶典》的心法,老劉則催動《易筋經》。
黃飛鶴氣喘吁吁:“你倆小子,一人一個億診金。”方才一番施救,足足耗損了他五十年真氣,虧姥姥家!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這行事做派,簡直和會長如出一轍,妥妥黃家本色,羊毛卷王。
……
晚上九點,香江麻油地,黑衣會秘密據點。
“老大,咱們咋辦?”土拔鼠低聲請示。他們鼠組就跟陰溝老鼠似的,在這暗戳戳趴著偷聽了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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