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草雜樹四周,十雙狼眼般的目光死死盯在夜色裡,殺機蓄勢待發——
“大膽!”
十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至,鼠組眾人二話不說,落英神劍掌劈頭蓋臉砸下!火把應聲落地,火星四濺。
“列陣!救火!”灰鼠嘶聲暴喝。
十人瞬間擺開“打狗陣”,棍影翻飛如狂風驟雨,既撲火苗又揍人。衣組被打得鼻青臉腫,欲藉著輕功狼狽逃竄,結果連滾帶爬還沒逃出十步,便被死死壓制。
“咻咻——”
“寒冰掌!”
十名守山人驟然出手,掌風過處,殘存火苗瞬間凝成冰渣。十名會組成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凍成了人形冰雕。
“我們是守山六組的,你們……”一名穿著工地服的粗漢上前一步,聲音低沉。
“自己兄弟!影組鼠組!”灰鼠連忙解釋,月光下瞥見對方衣角“守山”二字,心裡直犯嘀咕:守山組還得搬磚?這黃家的編制也太野了。
粗漢眼神一凜,掃過這群衣著廉價、胸前“鼠”字若隱若現的人,暗自皺眉:會長難道也發三千塊工資?老子抽七塊錢的煙都嫌貴,這幫人怕是比我混得還慘。
“你們影組為何對敵人手軟?我會如實彙報波兒總管!”粗漢語氣生硬。
“大哥別誤會……”灰鼠臉色鐵青,欲言又止。他以前也是衣組出身,地上躺著的幾個冰雕裡,還有他的表親。
“表哥!救我!”地下傳來微弱的哀嚎。
灰鼠一臉苦瓜相:“大哥,我們以前也是黑衣會的,現在棄暗投明,早跟了會長……”
土拔鼠、倉鼠幾人盯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會組之人,眼神閃爍,心底暗忖:終於捉住組長的痛腳了,必須密報會長,機會大大的有!
正僵持間,幾十道身影提著人如飛般衝下山腳,手裡拎著的三十號黑衣人跟小雞仔似的,奄奄一息。
“咚咚咚——”
人被隨手扔進草叢,動靜乾脆利落。
正是之前的會組先鋒敢死隊。他們剛摸到鷹嘴崖準備跳崖潛入,就被幾十道“如來神掌”從背後偷襲——全是守山人的神來手筆。
“這些人?”一位黑袍老者指著地上的冰雕,聲音不高,卻透著刺骨寒意。
“拜見長老!”守山組與鼠組齊刷刷跪地。
開玩笑,這可是會長的護法長老、黃家定海神針,統管鷹組和守山組,功夫深不可測。鼠組眾人脊背發涼,這才明白守山組的實力比影組高出好幾個檔次。
特別是剛剛那手“草上飛”,怎麼比“鐵掌水上漂”還絲滑?這不科學啊?!
“黑衣會的,想放火燒山。”守山六組粗漢組長連忙彙報。
“奶奶的,找死……全部重罰,送去老爺子的‘桃花園林’做啞僕!”黃鷹長老怒火沖天,後怕不已——千畝後山可有會長几百億的六大工程,真燒起來誰都擔不起。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十名燒山的會組成員琵琶骨被穿透,舌頭被生生颳去,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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