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三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人，摸著下巴想了一下：“……還沒想好。”
老二王昭序從旁邊探過頭來，語氣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娘，撓癢癢。”
老三王逾明立刻接話，壞笑著補充：“抓腳底板！用羽毛。”
老四從暗處顯出身形，在幾個爹的身邊繞了一圈，“撒點笑笑粉。正好讓爹爹們開心一下。”
小五最後從隊伍末尾探出半個身子，眼睛一亮：“二師祖那裡有新的丹藥，是不停唱歌的。”
王一諾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她轉頭看向那三個被綁著的人，語氣帶著認可：“這些主意都不錯。”
大哪吒沉默了一瞬：“……小諾。”
“嗯？”王一諾低頭看他。
“你確定？”大哪吒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王一諾被那張臉晃的心神盪漾，還沒來得及開口，老大王玄朔已經伸手輕輕把她的頭轉了回去，語氣溫和：
“娘，難得的報仇機會。以後爹他們肯定會有防範。”
藉著孃的手，先收點利息也不錯。
王一諾順著他的力道轉回頭，想了想：“……也是。”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二哪吒的聲音低低地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瞭然：“老大果然像楊師兄。”
大小姐差點心軟了，被老大橫插一腳。
大哪吒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眼神里分明寫著“你現在才發現？”
一個個都知道怎麼拿捏小諾，現在還想透過她，順便拿捏他們。
三哪吒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交流，他正在努力自救。
他抬頭看向王一諾，語氣帶著一種“咱們商量一下”的真誠：
“大小姐，我覺得區別對待也挺好的，你說呢？”
王一諾還沒來得及接話，老三王逾明已經一步邁了出去，低頭看著他，語氣不緊不慢：
“小三叔——以後弟弟妹妹也只能喊你叔了。”
不管哪個爹，都別想逃。
三哪吒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全堵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偏過頭去：“……當我沒說。”
老三果然還是那個嘴毒的老三，就會戳他心窩子。
王一諾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笑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老大：“大寶，你覺得哪個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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