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反手抱住大哪吒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他們都不看好我。”
大哪吒反手抱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語氣帶著一種“我站你這邊”的篤定：
“萬事皆有可能。他們只是不捨得你。”
王一諾在他懷裡沉默了一會兒，“算了，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不過師父他們已經開始研究雙向跨界傳送陣法了。以後你們的世界都裝一個，有空可以過來看看孩子。”
她又補了一句，“我也會帶著。要是閉關醒來，也會去看你們的。”
大哪吒低頭看著她：“雙向跨界——穩定嗎？”
王一諾想了想：“還在除錯。”
三哪吒在旁邊接話：“那要多久？”
王一諾摸著下巴：“不知道。但師父們做事一向靠譜，應該不會太久。”
她看著他們，“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見不到我。”
“就算我去了小世界，只要天道允許，陣法就能把你們傳送過來。當然了，前提你們願意來。”
大哪吒低頭看著她：“怎麼會不願意。”
二哪吒也點了點頭：“只要陣法穩定，隨時都可以。”
三哪吒抱臂靠在旁邊：“那我得提前跟師父說一聲，讓他把傳送陣設在方便的位置。”
王一諾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所以——你們可以去帶孩子了，他們都醒了。”
兩個哪吒看著那四個已經睜開眼睛的小傢伙，誰都沒有動手。
王一諾轉頭看向大哪吒，大哪吒目光飄向窗外。
她忍不住開口：“你們三個不是都通過了育兒塔的考核嗎？”
大哪吒咳嗽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種“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的坦誠：“對。但假的和真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搖籃裡那個正攥著拳頭往嘴裡塞的小傢伙，“還是有區別的。”
二哪吒難得有點慌，“我需要準備一下。”
三哪吒更直接，他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帶著謹慎：“我怕傷到他們。”
王一諾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她深吸一口氣，朝門外喊了一聲：“大哥，二哥！”
王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沉穩：“來了。”
王然的聲音緊接著跟進來，帶著一點笑意：“大小姐，你終於想起我們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來到搖籃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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