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聽心沒有回答，但她輕輕嘆了口氣。
敖寸心看著他說完話後微微偏開的目光，擦乾眼淚，然後笑了一下，“你也會說這種話。”
楊戩沒有接話。
他只是看著王一諾，像是在等她把儲物袋收好，又像是在等她再說點什麼。
王一諾看了他一眼：“那我收下了。”
反手就把東西收好了，就當諮詢陪聊費了。
她頓了一下，客氣道：“下次有機會再拜訪。”
要是送她東西，她肯定去。要是聊感情見親戚的就算了。
楊戩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一個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壓下去的弧度：“……嗯。”
他應了一聲，然後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準備再次離開。
敖春看著他那副“我要走了但我又怕走遠”的樣子，忍不住別過頭去：“他這樣子還挺新鮮的。”
敖聽心這次沒有讓他閉嘴。
敖寸心轉過身，看著王一諾，歉意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王一諾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沒事，習慣了。他們三個也經常突然打起來。”
三哪吒不樂意了：“大小姐，我們什麼時候突然打起來了？！”
王一諾瞥了他一眼：“上個月，為最後一塊九品蓮酥。”
三哪吒不服：“明明是哪吒搶我的！”
大哪吒面不改色：“誰先拿到就是誰的。”
二哪吒：“……”都是哪吒，就不能在外面注意點形象。
大哪吒瞥了三哪吒一眼，語氣帶著嫌棄：“你自己都是蓮花身，還要吃蓮花糕？”
三哪吒不甘示弱，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這叫以形補形。”
他說完還朝二哪吒揚了揚下巴，“郎月，你說對吧？”
二哪吒被點名，咳嗽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種“我不太想摻和”的勉強：“算是吧。”
大哪吒轉頭看向他：“這也算？”
二哪吒無奈道：“我這是怕他繼續鬧。”
三哪吒滿意了，轉頭看向王一諾：“你看，郎月都贊同。”
王一諾“哈”一聲：“他那是懶得跟你爭。”
三哪吒不聽，堅持道：“那也是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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