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但護著她的時候，不能退。你退了，她面前就空了。”
大哪吒倒掛著，臉上的嬉笑漸漸收了起來。
他看著楊戩，沉默了兩息，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記住了。”
楊戩抬手，勁風一鬆，大哪吒從樹上落下來，穩穩站住，撿起乾坤圈，沒再嬉皮笑臉。
王一諾走到楊戩身邊，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仰著臉問：“爹，那見面禮呢？”
楊戩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沉冷終於化開了一絲，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就惦記這個。”
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三枚玉簡，分別拋向三個哪吒。
“拿著。不是什麼稀罕物，各自對應你們的功法路數，能悟多少，看你們自己。”
大哪吒接住玉簡，神識往裡一掃，挑了挑眉：“……玄門正統的《八九玄功》殘篇？”
二哪吒看著手裡的玉簡，沉默了一瞬：“這是……槍訣？”
三哪吒低頭看著掌心那枚泛著赤紅光澤的玉簡，感受著裡面那股熾烈的戰意，眼睛慢慢亮了：“火系神通……”
楊戩轉身往屋裡走，聲音從背後傳來，淡淡地：“以後護好她。再讓我知道你們讓她受委屈——”
他頓了頓，側過半張臉，目光如刀鋒般在三人臉上掠過：“就不是拍進石凳裡這麼簡單了。”
王一諾在旁邊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挽住楊戩的胳膊，拖長了聲音撒嬌：“爹——你最好了——”
楊戩被她拽得腳步一頓，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又迅速壓平：
“……少來這套。”
“左邊第一第二間的庫房，自己去隨便挑。”
王一諾高興了：“好嘞！”
她鬆開楊戩，轉身就朝庫房方向跑。
二哪吒難得厚著臉皮，把玉簡收好之後又補了一句：“爹，見面禮和改口費不一樣。”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我這可不是貪心，這是規矩”的坦然。
大哪吒已經非常自然地走到楊戩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咱們誰跟誰”的熟稔：“爹，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三哪吒也跟了上來，語氣帶著點無賴：“對，而且改口費可不能少，我們還得上交。”
他朝王一諾跑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總不能讓大小姐失望吧？她剛才可是喊了你那麼多聲爹。”
楊戩的嘴角抽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你們三個果然是一夥的”的無奈：“……左邊第五間的庫房，算你們的改口費。”
三哪吒顯然不太滿意，開始討價還價：“爹，起碼一人兩個庫房吧？”
“都是哪吒，又跟你是同門，現在又是女婿，要求跟大小姐一視同仁，不過分吧？”
二哪吒也微微皺了一下眉，語氣帶著懷疑：“還是你在外面有了別人？不然怎麼連這點東西都不捨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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