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就一個楊戩？”
王一諾“嘿嘿”了兩聲，語氣有點弱：“還有哪吒的師父。”
東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你就跟上次一樣，直接甩給王安王然了。”
王一諾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種“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的坦然：“能者多勞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有些熱鬧，不適合我參加。”
東辰放下茶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藉口，但他沒有揭穿，反而順著說道：
“明白。等他們自己磨合好了，才是你出場的時候。”
王一諾靠著他的肩膀，聲音軟了幾分：“還是師父瞭解我。”
東辰沒有躲開，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她靠在自己肩上的頭頂：“少來。該見的時候還得見的。”
王一諾立刻坐直了身體，開始左顧他言：“師父，你知道嗎？這次我遇到了猴哥了？”
東辰順勢接道：“那有沒有摸摸他的金箍棒？”
王一諾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語氣裡帶著懊惱：“哎呀，我忘記了！光顧著高興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居然連這個都忘了！”
東辰看著她那副懊惱的樣子，挑撥道：“那就是系統的錯，它居然沒有提醒你。”
王一諾認真地爭辯：“也不全是系統的問題！主要是周圍人太多了，系統還是低調點好。”
“而且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我都帶偏了。我本來想跟猴哥多聊一會兒的，結果他們一直在旁邊酸來酸去，我就忘了正事。”
東辰聽完，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衣襬，語氣帶著從容：
“這樣啊——那正好，我去跟他們好好說說，怎麼就不能心胸寬廣點？”
他說著已經邁步朝院門方向走了兩步。
王一諾立刻跟了上去，語氣帶著贊同：“就是！我和猴哥就聊了一會兒！他們至於嗎？”
她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邊走邊數落，“尤其是君陽，好像我多看別人一眼就是背叛了他一樣。”
東辰走在前面，聽著她一路數落，沒有回頭，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
王一諾跟在東辰身後，一路說個不停，她掰著手指頭把三個哪吒數落了一路，完全沒注意到東辰已經帶著她朝著客院的方向走了過來。
等到她抬頭的時候，已經晚了。
王一諾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原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慢慢轉頭看向東辰：“大師父……你匡我？”
東辰已經邁步走進了院子，語氣坦蕩：“沒有。”
他朝大哪吒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我是真的有事找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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