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偷笑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瞎說什麼大實話。”
殷夫人看著螢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只夠讓李靖聽見：“這個太乙真人……也挺活潑的。”
李靖點了點頭，“嗯，推徒弟的動作挺利落的。一看就是熟練工。”
敖寸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同情：“這個太乙真人嘴毒起來，連自己的徒弟都沒放過。”
楊戩眼皮跳了一下：“確實。直接踩了死穴。”
新楊戩微微側過頭，反問道：“你同情他？”
楊戩面不改色：“沒有。不過作為過來人，可以給他提點意見。”
敖寸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氣音小聲說了一句：“還是算了吧？”
新楊戩嘴角微微一勾，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調侃：“你也不行。”
楊戩臉一黑：“我沒有。”
他轉頭看向敖寸心，聲音壓得低了些，語氣認真：“夫人，你應該知道的。”
敖寸心臉頰微微泛紅，目光飄向別處：“……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戩看著她飄忽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耳尖，沉默了一瞬，然後把目光收了回來。
他沒有再追問，但那眼神里分明寫著“我會證明的”。
新楊戩收回目光，心情不錯的繼續看著螢幕。
畫面裡，太乙真人在和哪吒閒聊這段時間的經歷。
小哪吒看著螢幕上哪吒走路時那個踉蹌，歪了歪腦袋，扭頭對敖丙說道：“這麼大的人，連走路都不會了。”
敖丙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方才的畫面，語氣裡帶著一絲認真的困惑：“他傷的是上半身啊。”
少年哪吒反駁道：“不。他傷的是自尊。”
二哪吒別有深意地接了一句，“他也有可能是有內傷，導致腿腳不便。”
三哪吒眼中全是笑意，“他的某條腿確實傷到了。只是外表看不出來，但行動之間，還是暴露了。”
大哪吒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就是一連串嘴毒掃射：
“小哪吒，你先站穩了再說我——飄在半空的人沒資格評價別人的腿腳穩不穩。”
小哪吒還沒反應過來，大哪吒的炮火已經轉向了少年哪吒：
“還有你，一個魂體，連路都走不了，跟我談什麼自尊？先把肉身找回來再說話。”
少年哪吒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哪吒又轉向二哪吒，聲音拔高了半度：“你說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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