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糾正道：“我那是合理教育。”
敖寸心無奈道：“對，但也夠他們回味一段時間了。”
楊戩“嗯”了一聲，嘴角就沒下來。
畫面裡，中衡師父的質問，讓三人瞬間收斂所有嬉皮笑臉，神色鄭重。
大哪吒看著螢幕裡自己認真回答的模樣，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挺直了脊背：“……這頓打，捱得值。”
二哪吒垂下眼睛，聲音輕了幾分：“五位師父，是在教我們規矩。也是……在確認我們的決心。”
三哪吒難得沒有嘴硬，低聲道：“……比大夢三千直接。至少醒著。”
小哪吒圍著三個哪吒轉了一圈，語氣認真：“我知道你們是認真的。”
大哪吒抬頭看著他，篤定道：“那是——哪吒的話，怎麼會失言？”
二哪吒接了一句，語氣平靜卻認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三哪吒“喲”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意外：“這次怎麼這麼相信我們？”
小哪吒捂著嘴，聲音帶著笑意：“我相信的五個師父——你們要是不認真，肯定會天天捱打。”
少年哪吒補充道：“而且會被大小姐直接扔了。”
敖丙也插了一刀：“孩子都沒得見。”
大哪吒：“…………”他就不該有期待。
二哪吒：“…………”他們倒是會總結。
三哪吒：“…………”很好，還是熟悉的配方。
小哪吒得意道：“怎麼不說話？”
少年哪吒笑了一聲：“無話可說唄。”
敖丙接了一句：“因為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大哪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別開目光：“……行。你們說得對。”
二哪吒聲音平靜：“認真就好。”
三哪吒難得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反駁。
孫悟空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疑惑道：“老道，差不多了吧？五個師父都出現了——就是二師父好像沒出題。”
太乙真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那位南喬師父給他們療傷，卻沒出手。”
李靖皺起眉頭：“不合理啊。”
殷夫人猜測道：“會不會是醫者仁心，不忍心？”
新楊戩否認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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