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哪吒一臉拒絕：“這苦就非得吃？”
大哪吒吐槽道：“那就說明他就不是真正的天道之子，他只是天道的工具。”
二哪吒摸著下巴：“有道理。都天道之子了，還非得吃苦受罪，多幾個師父教不行？”
三哪吒一臉牙疼：“我要是天道之子，那個天道肯定是後的——就是為了搞死我，美其名曰歷劫。”
孫悟空的聲音帶著一絲思索：“老道，怎麼感覺有點道理？”
太乙真人語氣從容：“也不能一概而論——肯定也有順風順水的那種。”
畫面裡，王一諾掰著手指頭數——法衣、法器、靈藥、功法、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乾爹庫房裡有的，她都收了。而且乾爹還會幫她挑好的。
新楊戩嘴角揚起，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看來，我那些東西沒白送。”
楊戩“切”了一聲，不服氣：“我也有。”
新楊戩“哦”了一聲，語氣平淡卻精準：“可惜你把握不住機會。”
楊戩一噎：“……我以後肯定不會犯。”
新楊戩心情不錯地接了一句：“那你上心。”
楊戩被堵了，他回頭看向敖寸心，聲音裡帶著點求助：“寸心……”
敖寸心輕笑一聲，聲音溫和：“女兒心裡確實有本賬——誰對她好，她都記著。”
“只要你對她好，又大方，她也不會一直記仇的。”
楊戩看著她：“那她會記我多久？”
敖寸心想了想：“看你的表現。”
楊戩提議道：“……那我多送點？”
敖寸心彎了彎嘴角：“好主意。”
殷夫人壓低了聲音，目光落在那道正掰著手指頭數庫房收穫的身影上，帶著一絲感慨：
“論跡不論心——雖然那個楊戩也有目的，但對一諾確實不錯。”
李靖點了點頭，聲音也壓得很低：“關鍵他還有分寸，還沒有什麼要求。”
殷夫人偏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是真沒要求？”
李靖肯定道：“他是有要求，但懂得等。不像有些人，給了東西就急著要回報。”
殷夫人笑了笑：“那他倒是沉得住氣。”
李靖瞭然道：“不然怎麼當得上乾爹。”
小哪吒突然感嘆道：“雖然已經看過了，但還是要外說一遍——我羨慕了。”
敖丙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嗯，好多東西我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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