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王一諾坦然說出自己從不知家門具體方位,出門落地全憑天道隨機,師父兄長皆縱容她無需記路。
敖寸心看著螢幕裡王一諾那副“這有什麼問題嗎”的坦然表情,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女兒太誠實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找藉口——還是這種一聽就假的。”
楊戩也是無奈地接了一句:“所以他們一開始不敢相信,也很合理。”
敖寸心轉頭看向楊戩,有點哭笑不得:“你聽聽!”
“她師父說‘不用記,反正能回來’,她大哥說‘我能找到她’,她二哥說‘反正你也記不住’……”
“這、這哪是養孩子,這是養……養蒲公英啊!風一吹就跑了!”
楊戩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蒲公英都沒她跑得遠。”
敖寸心越想越覺得這個比喻貼切:“這一家子,把‘隨她去吧’貫徹得比天道還徹底。”
殷夫人在旁邊笑得肩膀直顫:“蒲公英……這個比喻好。”
“風往哪兒吹,她就往哪兒落。落哪兒都能紮根,扎完根又能被風吹走。”
李靖點了點頭:“但她每一次落地,都能活得很好。這才是最難得的。”
新楊戩琢磨了一下:“這意味著她的‘家’是一個移動座標,甚至可能是半位面或秘境。”
敖寸心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新楊戩:“這麼神秘?”
新楊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螢幕裡那片已經空無一人的山道上:“所以除了有人帶路,其他人別想找到。”
楊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帶著謹慎:“寸心,要是那個楊戩幹了什麼,你可要理智看待。”
敖寸心眯起眼睛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我已經看穿你了”的敏銳:“那個你又要出昏招了?”
新楊戩在旁邊適時地插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種精準的補刀:“肯定的。那個楊戩可不會乖乖等著。”
楊戩乾笑了兩聲,聲音帶著點微妙:“……我就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敖寸心看著他,語氣從容:“你每次‘提前打預防針’,都是因為你知道自己控制不住。”
楊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殷夫人在旁邊看得分明,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寸心現在學乖了,你還沒開口,她就知道你要說什麼。”
新楊戩點了點頭:“她現在是‘預判型’的了。”
小哪吒飄在半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是不是又要幹壞事了?”
敖丙輕聲:“……不一定。但他確實在提前鋪墊。”
大哪吒看著楊戩那副“被看穿但還在努力維持體面”的模樣:“楊師兄,你這段位不行啊。”
三哪吒跟著補刀:“連敖師嫂都能預判你了。”
二哪吒聲音清冷:“他的段位,在敖師嫂面前一直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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