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再深，也無法干涉平行世界的結局。強行妄動，只會傷及自身神魂。”
三哪吒看著螢幕裡自己一次又一次撲上去的樣子，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大哪吒看著他，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停不下來。”
三哪吒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但我不想停。”
二哪吒沉默了一下：“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救當年那個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
三哪吒的脊背繃緊了一瞬，但沒有反駁。
殷夫人看著螢幕裡那道還在不斷嘗試的身影，眼淚又落了下來：“他在替我拼命。”
李靖握緊了她的手：“……他是在替另一個世界的你拼命。”
孫悟空的聲音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那小子，看著平時最不靠譜，真到了事上，比誰都放不下。”
太乙真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沉沉的嘆息：“因為他見過‘來不及’。”
小哪吒看著螢幕裡三哪吒再一次被震退的畫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也想救……可是我們真的做不到嗎？”
敖丙垂眸，“縱使神通蓋世，也拗不過既定的劫數。”
少年哪吒的目光落在三哪吒那道背影上：“但也可以拼盡全力去試。不試？那將後悔一生。”
這時，殷夫人上前一步，看著三哪吒，聲音哽咽卻溫和，帶著懇切的勸導：
“多謝你，多謝你這般想要救下另一個我。你的這份心意，我記在心裡。”
她輕輕搖頭，眼底滿是擔憂，“可千萬不要這樣傷害自己。”
“就算再想救人，也不能拿自身神魂去衝撞空間壁壘。若是你受了重傷，反倒得不償失。”
李靖也上前，神色肅穆，對著三哪吒微微頷首：“我心中十分感激。”
他語氣沉緩，勸解道，“但世間劫數自有壁壘相隔，我們縱有萬般神通，也不可妄自損耗自身。”
“你若因此受傷，便再也沒有餘力守護身邊之人了。”
三哪吒“嗯”一聲，聲音還帶著方才的啞意：“……放心，我有分寸。”
二哪吒看著他，瞭然道：“你是不試一下不死心，只會莽。”
大哪吒點了點頭，提點道：“記得跟我學，論偏走劍鋒還得看小諾的。她的好東西最多最全，看，連養魂木都有。”
三哪吒轉頭看向大哪吒：“你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教我？”
大哪吒攤了攤手：“都有。”
孫悟空在旁邊“嘖”了一聲：“這丫頭，養魂木都有，她空間裡的東西，真是太全了。”
少年哪吒神色微動：“不能扭轉結局，便留存火種。這是在絕境之中，守住最後的希望。”
殷夫人怔怔望著那塊下落的木牌，淚水還掛在臉頰，呼吸微微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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