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接了一句：“都說得不錯。這無量仙翁的手段，確實不怎麼光彩。”
“倒是小哪吒和敖丙配合的好，默契十足。”
孫悟空眼睛發亮：“哈哈哈哈！龍族反抗天庭！哎呀，真對俺老孫胃口！反得好！反得妙！”
敖寸心有點擔憂：“這世界的龍族，選擇站出來反抗。”
楊戩提醒道：“恩怨的根源，本就不是龍族或是哪吒，是背後的天道與勢力。”
新楊戩瞭然道：“立場不同，結局便天差地別。”
少年哪吒看著光幕，眼底一沉：“仇恨可以被化解，只是代價，往往沉重。”
大哪吒看著螢幕裡得自己說“就是比我爹差了點”然後被二哪吒三哪吒同時懟的樣子，摸了摸鼻子：
“我確實覺得，我爹是最好的。這有錯嗎？”
二哪吒和三哪吒同時轉頭，異口同聲：“你閉嘴！”
小哪吒立刻不服氣地飄了起來：“我爹才是最好的！”
話音剛落，二哪吒、三哪吒、少年哪吒同時轉頭看向他，異口同聲：“你閉嘴！”
小哪吒被三道聲音同時堵了回來，噎了一下，混天綾都耷拉下來了一點。
大哪吒在旁邊敷衍地接了一句：“都好都好。”
殷夫人看著幾個哪吒為了“誰爹最好”吵成一團，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們幾個，倒是比螢幕裡的熱鬧多了。”
李靖站在她身邊，看著幾個哪吒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著，聲音帶著一絲微妙的複雜：“……我好像被誇了，又好像沒有被誇。”
殷夫人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
李靖看著殷夫人，溫柔一笑：“夫人也是。”
畫面裡，三哪吒發問“這算不算跟敖丙合體了”，王一諾瞬間臉紅，三個哪吒輪番逗弄她，調侃她想歪、愛看話本、研究人體結構。
敖寸心愣了一瞬，隨即“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直往楊戩懷裡倒：
“……這丫頭！哈哈哈哈！想歪了！還‘我不看雙男的’！哈哈哈哈！”
殷夫人掩唇直笑，肩膀輕顫，卻又有些不好意思：
“一諾這孩子，臉皮薄，經不住逗。三個哪吒還聯手欺負她……”
李靖咳嗽一聲：“少年人之間玩笑打鬧倒也罷了，只是‘研究人體結構’，確實……”
他說不下去了，耳根微紅。
楊戩看著螢幕裡王一諾紅透的臉，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眼底卻有些複雜：
“她活得自在。不必端著。這比什麼都好。”
新楊戩聲音平靜：“她越強調‘清白’，越說明聯想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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