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哪吒接得飛快：“是不是楊師兄不夠努力？”
二哪吒緊跟著補了一句：“是不是楊師兄不夠厲害？”
三哪吒補充道：“是不是楊師兄的關係不夠多？”
少年哪吒眼睛一亮，也來了興致：“是不是楊師兄的庫房不夠深？”
小哪吒也不甘落後：“是不是楊師兄的俸祿漲的不夠快？”
新楊戩被一串“是不是”堵得說不出話，目光從五個哪吒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三哪吒身上：“你們這是……提前備好了話本？”
三哪吒面不改色：“這叫有備無患。”
大哪吒點了點頭：“楊師兄，我們也是為您著想。”
二哪吒聲音清冷：“免得您到時候手忙腳亂。”
少年哪吒接道：“免得您沒有東西會尷尬。”
小哪吒認真補充：“免得您到時候說‘哎呀，不好意思’。”
新楊戩噎了一下：“……謝謝！”
楊戩看了他一眼，忍著笑：“難得你被噎。”
新楊戩看著他：“那你跑得掉？”
楊戩沉默了一下：“……跑不掉。”
畫面裡，大哪吒把削好的靈果遞到王一諾嘴邊，朝主位上的楊戩微微頷首：“楊師兄，請多關照。”
“咳——”敖寸心被嗆了一下，被楊戩眼疾手快地在背上順了兩下。
她抓著楊戩的袖子，指著水鏡裡那個大哪吒，笑得肩膀直顫：
“這……這改口改得也太快了！昨晚還喊爹，今早就是楊師兄了？”
楊戩眉心微蹙，語氣帶著一種瞭然：“……倒是會變通。”
他頓了頓，偏頭看向敖寸心，低聲補了一句，“女兒找的這幾個，臉皮厚的可以當銅牆鐵壁使。”
新楊戩提醒道：“他們本來就是，金剛不壞之身也包括臉。”
“不過說實話，藉口漂亮，理由體面。本質就是——佔便宜的時候當女婿，安穩過日子的時候當同門。”
殷夫人輕聲笑著搖頭：“這三個孩子，真是鬼機靈。知道昨夜鬧得太過，今早便收斂性子、嘴甜懂事。”
李靖微微頷首，語氣公允：“分寸拿捏得極妙。不恃寵而驕、不肆無忌憚，懂得看長輩臉色，實屬難得。”
小哪吒“哇——”了一聲：“他們換身份好快！昨天還爹長爹短，今天直接變回同門師兄了！”
他滿臉寫著不理解：“不過為什麼要改口？爹就是爹啊！叫師兄多生分！”
敖丙小聲解釋：“這是策略。叫師兄，楊前輩就不好擺岳父的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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