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大哪吒摸了摸下巴，看著王一諾滿臉熱切的樣子，“她看我們的眼神，是‘喜歡’。看大聖的眼神，是‘星星眼’。”
“星星眼？”二哪吒偏頭看向他。
“嗯。就是那種……小時候聽故事聽到崇拜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眼神。”大哪吒語氣帶著一種“雖然有點酸但必須承認”的坦然，“我們三個，輸得心服口服。”
“誰輸了！”三哪吒轉頭瞪他，“我才沒輸！她只是沒見過活的孫悟空！等見多了就好了！”
“見多了？”少年哪吒不看好，“你確定她能‘見多’？她看大聖那眼神，像是看一百遍都不會膩的。”
三哪吒噎住了。
小哪吒在旁邊笑得直打滾：“哈哈哈哈！三哪吒吃醋了！”
“他說‘你這是要移情別戀’——那個表情！酸得跟喝了一整壇醋似的！”
敖丙也忍不住彎了嘴角：“確實。太明顯了。”
太乙真人轉頭看向身旁的孫悟空，見他難得安靜下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裡那個被壓在山下的身影，神情比方才少了幾分嬉笑，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晦暗。
太乙真人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怎麼了？被自己的狼狽鎮住了？”
孫悟空猛地回過神來，眼睛一瞪，聲音帶著一股子憋屈和惱怒，抓了抓腦袋：
“俺老孫不信！到底是哪個孫子寫的這勞什子戲文，非得給俺老孫安排鎮壓五指山！”
他指著那個動彈不得的自己，“俺老孫有這麼慘？”
“幾百年就這麼被壓著？動彈不得？還得靠一個小丫頭送吃的玩的分心解悶？”
“大聖，”大哪吒壓低聲音提醒道，“小心西方。”
二哪吒也微微點頭，聲音清冷：“還要沉得住氣，不要被人一激就上當。”
三哪吒撓了撓下巴，忽然冒出一句：“實在不行，不要太愛美，不要帶帽子。躲著點。”
孫悟空轉頭看他：“帽子？”
“對啊，”三哪吒聳了聳肩，“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特別是和尚給的。”
孫悟空眼睛轉了轉，然後緩緩點了點頭，瞭然道：“懂了。俺老孫是被西方的那些神仙算計了。”
他“嘖”了一聲，語氣滿是憋屈，“盯俺老孫幹嘛？俺老孫又沒礙著他們什麼事！”
太乙真人的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實力太強，自由傲慢——就是原罪。”
“他們不需要你做了什麼事，只需要你‘可能’做出什麼事。”
少年哪吒直白道：“說白了，就是想給你栓個繩子。讓你聽話，讓你低頭，讓你不再那麼……自由。”
小哪吒氣得混天綾都豎起來了：“太過分了！這管的也太多了！”
敖丙語氣冷靜：“大聖雖然聰明，但還是少了點算計。他只想著打架，沒想到會被人在背後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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