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低頭掃了一眼下面，卡片都有主了。
她收回視線，語氣輕鬆：“差不多了，收——”
張啟山的聲音忽然從下面傳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拍：“大小姐，小心後面。”
王一諾回頭。
一個鳥人正朝她飛過來。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她開口，語氣緊張：“打他。”
榴蓮的兩隻手同時收攏，把果身穩住，然後猛地一揚。這一次沒有收力。
榴蓮帶著風聲砸向那個鳥人。
鳥人在半空中一翻手腕，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大刀，刀刃泛著冷光，對著飛來的榴蓮劈了下去。
一刀兩半。
榴蓮從中間裂開，裡面的果肉露出來，氣味瞬間炸開——濃烈、刺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瀰漫開來。
那個鳥人直接掉下去，砸在地面上，悶響一聲，不動了。
王一諾低頭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鳥人，語氣裡帶著疑惑：“這是怎麼了？”
陳皮從旁邊倒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捂著口鼻，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中毒了。”
王一諾偏頭看他，重複道：“中毒？”
陳皮撐著地坐起來，喘了兩口氣，語氣無奈：“這榴蓮……比毒氣還毒。那鳥人一刀把它劈開，等於把毒氣彈炸了。”
王一諾低頭掃了一圈。下面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片。
她小心地看著他們，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你們會不會死？”
張啟山坐在臺階上，袖子還擋在口鼻前，聞言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穩，但比平時慢了一拍：
“還不至於。就是這味道，比想象中持久。
張鈤山靠在柱子上，軍裝袖口掩著鼻子，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大小姐，有解藥嗎？”
謝九靠著牆，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語氣不急不緩：“一般來說，解藥就在附近。”
齊鐵嘴有氣無力地接了一句，聲音從袖口後面悶悶地傳出來：“大小姐沒反應，她應該沒事。”
吳老狗翻了個白眼，靠在牆上，語氣裡沒什麼好氣：“有事的是我們。她不需要你操心。”
張小魚挽著張小燼的胳膊，兩個人互相撐著站在角落裡，張小魚摸了一下臉：“突然覺得，戴口罩還是有點用的。”
張小燼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信：“你要是不靠牆，我就信了。”
張小魚沒接話，但挽著他胳膊的手緊了一下。
張海蝦站在走廊另一頭，離榴蓮炸開的位置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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