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忽然想到了，試探道：“孩子們……還有特殊天賦？”
王一諾的反應極快，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
齊鐵嘴的嘴角彎了一下，篤定道：“那就有。”
吳老狗從旁邊湊了上來，一臉驚喜，語氣急切：“是什麼？是什麼？”
張鈤山推測道：“難道是時間？”
王一諾“哼”了一聲：“我都沒有。”
張鈤山沒有接話，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吳老狗不死心，往前又湊了半步，堅持道：“那到底是什麼？”
王一諾打著謎團：“你們自己猜。”
張啟山似乎也沒死心：“大小姐，王院長是什麼人，我們大概有數。”
“但孩子們的天賦，我們總得知道，才好安排。”
王一諾語氣堅定：“我爹已經安排好了。”
張啟山看著她，沒有繼續追問。
謝九妥協了：“那就按王院長的安排來。”
齊鐵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行。那我們就不操心了。”
吳老狗“嘖”了一聲，退讓道：“行吧。你們說了算。”
“行了。今天這場就到這兒。下面的時間，自便。”王一諾轉身往超市裡面走。
五個孩子跟在她身後，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休息區。
謝九走到張啟山旁邊，目光望向休息區的方向，語氣平靜：“她不說，是因為她真的不知道。”
“剛才她回答時眼神坦蕩，沒有藏著什麼，更像是隻聽過安排，不知全貌。”
張啟山偏頭看他。
謝九繼續說：“剩下的，得等孩子們自己顯出來。”
齊鐵嘴推了推眼鏡，輕笑一聲：“卦象果然沒錯，今日是驚喜，謎底得慢慢揭曉。”
“所以咱們還是別操心了。該來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吳老狗揉了揉腰，認命道：“行吧。今天這頓打，捱得也不算虧。至少知道孩子長什麼樣了。”
張鈤山站在最後面，目光還落在休息區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吳老狗偏頭看了張鈤山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怎麼，看上了？”
張鈤山反問道：“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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