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鼓著腮幫子，往收銀臺上一趴，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現在很生氣”的認真：
“大哥，要三個超級冰淇淋才能把我哄好。”
王安頭也沒抬：“只能一個。”
王一諾從檯面上抬起頭，瞪著他，語氣裡多了一層不服：“我現在心火很旺。”
王安終於抬起眼，目光從書頁上移到她臉上，然後開口，語氣平靜得沒什麼商量餘地：“或者你喜歡伯父給你煮中藥喝？”
王一諾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擰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老爹給她煮的那碗黑乎乎的藥湯，聞著就苦，喝下去更苦。
她捏著鼻子灌了半碗就灌不下去了，王然不信邪，端過去嚐了一口，臉直接綠了。
他緩了半分鐘才開口，說了一句“以後別讓我碰伯父的藥”。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算了，一個就一個。”
王安收回視線，補了一句：“不準鑽空子。王然，看好她。”
王然走到王一諾身邊，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走吧，小妹。二哥陪著你。”
王一諾跟著王然往冰櫃那邊走。
走了兩步，她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二哥，要不吃完了再出去？或者你也拿一個？”
這樣她就可以多偷吃兩口。
“不行。”王然抬手，用食指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還有，這裡有監控。”
王一諾的腳步頓了一拍：“那怎麼辦？”
“涼拌。”王然朝收銀臺的方向偏了偏下巴：“不要挑戰大哥的權威。”
王一諾回頭看了一眼。
王安正低著頭翻書，像是完全沒在聽他們說話，但她分明看見他翻頁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收回視線，咳嗽了一聲：“哪有，我向來言出必行。”
王然輕笑了一聲：“對。所以趕緊挑一個，出去坐著吃。”
王一諾走到冰櫃前，低頭看了一圈。
冰淇淋的樣式確實挺多的，就是不夠大。
她伸手在冰櫃玻璃上敲了兩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下次給老爹提個意見，冰淇淋做得還不夠大膽。”
王然站在她旁邊，語氣隨意：“要不要也來個全家桶？各種口味來一波？”
王一諾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王然沒有回答，只是偏了偏下巴，示意她看冰櫃最下面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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