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從盒子裡拿起一枚樹脂封著幹艾絨的戒指，青褐色的細碎葉片封在透明戒面裡。
“這個是艾草戒。”她遞給霍仙姑。
“氣味能驅蛇蟲，壓制毒氣。搗爛還能敷傷口止血。就是每天只有一百斤。”
霍仙姑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套在左手中指上。
她抬手轉了轉戒指，笑得很開心，語氣裡帶著滿意：“自己用足夠了。而且出門在外，是個好幫手。”
齊鐵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我也需要。”
陳皮看向王一諾，語氣裡帶著一絲抗議：“大小姐，你又偏心了。我頭髮上一堆，好像沒這種功能的？”
張鈤山語氣平靜地替王一諾答了：“是你不要綠色的。說和你不搭。”
該說不說，陳皮確實不大聰明。
大小姐給什麼，那就接什麼。
憑大小姐的手縫，虧不了。
陳皮瞪向張鈤山，語氣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你真是個狗腿子。”
就會懟他，在大小姐面前當好人。
吳老狗忽然插了一句：“我算是看出來了。大小姐更喜歡漂亮的女孩子。”
一上來就給霍仙姑補短板。
張小魚聞言“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試探：“不可以嗎？”
大小姐好像喜歡看美人，美人又不分男女。
張小燼毒舌道：“他是心裡不平衡了。是個男的，長得一般，還不受待見。”
姓吳的果然上不了檯面。
吳老狗指著自己的鼻子，轉頭看向張啟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服氣的求證：“你說。我長得很差？”
張啟山偏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平靜：“別鬧。”
只要哄著點大小姐，後面的好處肯定不會少。
王一諾坐在沙發上，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姨母笑。
傳聞是真的，吳家人都喜歡姓張的。
張鈤山看到她的笑容，直接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把手豎在她眼前，語氣認真：“大小姐，你想歪了。”
王一諾把頭歪了歪，目光落在張啟山和吳老狗身上，語氣隨意：“哪有。”
張啟山捏了捏眉心，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大小姐，我和老五是兄弟情。”
吳老狗愣了一下，然後強調道：“我們喜歡的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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