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被詭新娘看得身體發寒，立刻閃到了江臨身後。
“咯咯咯，江醫生我們又見面了呢。”焉頓時捂嘴輕笑了起來。
“焉。”江臨淡淡道，“還以為是瘋子醫生，看來我想錯了。”
“弒神盟盟主，在腐雨島上假扮神婆，等我很久了吧？”
“咯咯咯，當然是為了等你，或者說等這一代的不死之身，看來你成長得不錯。”焉滿意地點點頭。
“是成長得不錯，每次大突破就要和血衣對上。”江臨平靜道。
第二次對決，要不是有這麼多強者介入，江臨肯定會輸的。
甚至連不死之身被奪走都說不定。
那麼往後的第三次，第四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正常，每一代不死之身都要面對的，這是命運。”
“不過江醫生，你的運氣很好，覺醒了完整的不死之身。”
說著，焉的視線在江臨身上掃視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臨察覺到了笑容，但是表面上並沒有說什麼。
“運氣罷了。”江臨平靜道。
“那就希望你運氣更好哦。”焉笑道，“有什麼問題，就快點問吧，我也不一定會回答你。”
“當初你寫的筆記，為什麼說覺醒者的終點，是自我毀滅？”江臨問道。
這是他藏在心中最大的疑問，現在見到了焉本人，自然需要知道答案。
焉自身走到了覺醒者的巔峰，半神強者，甚至能夠短暫抗衡一下血月神明。
在江臨的角度看，這不就是覺醒者的希望嗎。
可是，焉的筆記中，卻透露著對覺醒者的......絕望？
“因為半神，就是覺醒者的極限啊。”焉笑道，“想要繼續往上突破的話，死亡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為什麼？因為反噬？”江臨問道。
既然覺醒者已經能夠達到半神，為什麼不能夠突破到神明的境界。
如果半神就是極限，那麼遠古時期的神明又是怎麼誕生的？
這根本說不通。
聞言，焉臉上的笑容一收，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反噬，這只不過是覺醒者的危機之一，真正的恐怖你沒有見到。”
“如果有一天你達到了半神，就會明白為什麼覺醒者無法抗衡神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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