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玄和蕭楚陷入了沉默。
他們只是在期盼著，這些受害人還有的救。
但是江臨的解釋，已經說明了對方已經救不了了。
行屍走肉這個詞語非常適合形容現在的她們，已經徹底喪失了屬於人的思考能力。
即便是他們將這些人全部都送到了警局，然後經過調查回到自己的家鄉，也等同於廢人。
生活無法自理，沒有自己的一技之長，甚至連基本的正常行動都做不到。
“那，要怎麼辦？”凌玄沉聲道，“將她們留在這裡不管不顧，還是我們毀掉這裡，給她們自由？”
“別想了，就算是毀掉這個地方，她們的自由也不過是暫時的，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渣。”
“喪失認知的人，給予她們自由只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出來，等待著下一個地獄到來。”蕭楚說道。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三人都沒有任何言語。
最終，還是江臨站了出來，平靜的雙眼最後打量一眼這些受害者。
“我來吧。”
江臨轉身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內，然後輕聲說道：“都過來工作！”
話音落下，原本呆滯的受害者彷彿接收到了命令一般，一個個走進了房間內。
然後，江臨伸手一揮，一塊塊碎石逐漸飛起，不斷疊加形成了一道石門，將視線遮擋。
凌玄和蕭楚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轉過身。
沒多久，他們感知到一股靈魂力量從房間內傳出，很快又消失不見。
轟隆！
下一秒，一陣巨響傳來，石門頓時炸開，江臨一個人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空無一人的房間看不到第二個人。
“沒有痛苦。”江臨只是簡單說了四個字。
聞言，蕭楚和凌玄點點頭，嘆了一口氣。
這樣子，也算是給了一個很好的解脫。
希望下輩子，她們的生活能夠完美。
“對了，你們誰看到春水了？”凌玄突然問道。
他們的剛才因為被憤怒驅使，滿腦子都是殺掉這些地方的雜碎，一下子忘記了那個帶他們進來的春水。
剛才清理了這裡每一個房間，但是他們都沒有發現春水的蹤影。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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