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是否吸收過詭異汙染?”
“放肆!!!”一名隊員頓時呵斥道,“你是何意思,大將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詭異,怎麼可能吸收,你這是汙衊!”
“我現在就斬了你!”也有更加激進的隊員,已經開始拔刀了。
“退下!”袁仲頓時喝道。
隊友們還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著袁仲的眼神,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袁仲回過頭,沉聲道:“血衣閣下,本將自幼年開始,就對詭異有著很深的仇恨,恨不得將其斬盡殺絕。”
“你問本將是否有接觸過詭異,是的,死在本將手中的詭異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但是,本將以自己的名譽還有性命擔保,從來沒有吸收過詭異汙染,甚至連沾染都沒有。”
江臨深深地看了一眼袁仲,從對方的表情來看的確不是撒謊。
尤其是提到詭異的時候,袁仲臉上那憎恨的神情是演不出來的。
“那就很奇怪了。”江臨平靜道,“袁大將,三天之後就是你的死期,而且和詭異汙染有著很大的關聯。”
“哦?”袁仲眉頭一挑,“怎麼,南疆城中出現了畸變者,本將不敵死亡?”
“不,你在兩天之後的子時就死掉了,三天之後的你已經是畸變者了。”
“沒有預兆,沒有偷襲,就是突然發生畸變,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和你子時神力暴走有關聯,這需要袁大將親自尋找原因。”江臨平靜道。
“一派胡言!”袁仲愣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
他感覺自己還是被耍了。
袁仲直接站起身,怒道:“本將一沒修煉邪法,二沒走火入魔,上百年的修行都是穩紮穩打,怎麼可能出現畸變!”
“你分明就是血口噴人,來人!”
隊員們聞言瞬間上前,拔刀架在了江臨的脖子上。
袁仲冷聲道:“將此人帶到執法殿,金肅君王的死因沒有查明之前,不得讓他離開!”
“血衣,你既然說本將兩日後的子時會畸變,那麼本將便在修煉室靜候,倘若本將真的出現畸變,代表你所言皆為真實,本將會自裁當場!”
“倘若沒有畸變,那麼……”
袁仲雙眼寒光冷厲,直勾勾地看著江臨:“那麼你就是在說謊,不僅借算命之名,以未知手段害死了金肅君王,還企圖誆騙執法隊,這兩項罪名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袁仲的威脅,江臨依舊臉色平靜:“我的猜測從來不會出錯,袁大將親自體驗即可,當然也不需要自裁,我依然可以救你。”
“但是,救你的代價,就不是一則訊息那麼簡單了。”
江臨正好想要見識一下執法殿的樣子,那裡最接近修行者聯盟,非常適合自己行動。
不過袁仲突然畸變,他也是非常好奇,或許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隱秘。
神力暴走,不是自己有意為之的話,那麼就是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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