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在這裡？”
聞言，神秘病人笑了笑：“江醫生，無相詭神域會映照內心的記憶，我要是不藏起來，豈不是全部暴露了？”
“倘若我出現在詭神域締造的場景裡面，到時候你面對的就不是血衣分身了，而是真身。”
“這樣的話，無相詭神域都護不住你。”
“我以為你不知道這個空間的存在。”江臨平靜道。
“算是吧，也是剛剛知道。”神秘病人聳聳肩，“生命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我都沒有知情權，我不過就是看守大轉盤而已。”
“所以你們認識？”
“算是吧，挺熟的。”
說著，神秘病人嘆了一口氣，接著道：“江醫生，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自身的理智，很顯然你剛才已經迷失了。”
“血衣這種至高的存在，最擅長的不是單純的殺人，而是讓你自己把自己說服。”
“你只要相信了哪怕一分，剩下的九分祂都會親手把你補全。”
江臨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這的確是正確的。
血衣從來沒有強迫他相信，僅僅只是將這些畫面擺在他的眼前。
強大的人越是以這種非武力方式的做法去做，越讓人無法反駁。
謊言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半真半假。
沉默了很久，江臨緩緩開口：“我看見了很多東西，有些我知道可能是假的，可是也有一些……不像是假的。”
他抬起頭，看向生命神明，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如果它們是真的呢？如果我記憶中的開端，本來就是錯的呢？”
“血衣的實力這麼強大，可是卻依舊用這種方式對付我，這的確是很奇怪，我沒辦法理解。”
“猩紅世界還沒有和現實世界融合的時候，普通人根本看不出詭異和端倪，如果那個時候我已經出現了問題呢？”
“在我成為覺醒者之前，沒有任何覺醒者可以給我想要的答案，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真正的樣子是什麼。”
“所以，現在的江臨，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
話音落下，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
神秘病人搖搖頭，看向了生命神明，並沒有說話。
生命神明見狀，只是輕輕抬手。
下一刻，黑暗的空間開始發生變化，混沌空間的中心，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那個光點很小，小到像無盡黑暗中的一粒塵埃。
可江臨看到它，卻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古老氣息，如同一切事物的起點，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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