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發情況,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而江臨只是淡定地擦去了嘴角的鮮血,平靜道:“神器的威能果然強大,不過想要破開祖庭的防禦,你們這些人應該也會死絕吧?”
“這件神器的反噬,我看出來了。”
司命天恆見到江臨口吐鮮血,露出了一絲狠戾的笑容:“死絕?朕的禁軍死絕了,還有朕親自動手,你想要拿什麼來對抗?”
“二轉登神催動神器抵擋破天錘,消耗不小吧?”
“朕現在不著急了,有的是時間和你切磋一下!”
司命天恆隔開手指,逼出一滴鮮血融入了破天錘之中,威能頓時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江臨眼中的平靜徹底消失,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居然捨得用精血催動神器?”
他如同要背水一戰一般,再次拉弓搭箭,同樣逼出精血融入到了弓箭之中。
兩者對撞相互抵消,恐怖的氣浪直接掀翻了前面的禁軍,連帶著司命天恆的戰車都向後退了不少。
司命天恆微微驚訝,沒有想到江臨居然還能夠抵擋住。
可是下一秒,噗!
江臨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神體上出現了裂痕,氣息萎靡。
司命天恆眼中的驚訝盡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兇戾之色:“原來如此,祖庭內已經沒有蠻荒人給你提供氣血了,你在硬撐。”
“朕倒要看看,你能夠撐住多久!”
他示意禁軍再一次動手,自己則是坐在龍椅上觀賞。
精血的珍貴程度不言而喻,司命天恆不可能為了催動神器讓自己受損,能夠使用一次已經足夠了,讓江臨受到了重創。
江言看著城牆上搖搖欲墜的江臨有些急了,想要上去幫忙。
然而她剛剛踏出一步,就直接被禁錮在了原地,再也無法移動。
一時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原來還能夠這樣子的嗎,必須要記下來。
也不知道江言的腦海中多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戰術,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轟!
破天錘的攻勢再一次被弓箭化解,此刻的江臨已經半跪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噴湧。
司命天恆那邊也出現了狀況,禁軍之中已經有上百人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無比。
伴隨著喘息聲越來越弱,這些人全部失去了生命。
毫無保留地貢獻著氣血,經過這幾輪的交鋒,禁軍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神器的威能果然強大,不過狗皇帝,你的手下也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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