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將整個詭異族群殺到只剩下一個血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溫柔的聲音從湖泊之外傳了過來。
“它說得沒有錯，接受加冕你可以瞬間登臨至高，也可以藉助此界的天道，鎮壓大部分詭異入侵。”
生命神明來到了江臨的身邊，望向天穹的冠冕。
“不需要質疑這個，也算是你完成試煉的獎勵，讓天道提早出面。”
神秘病人聳了聳肩，他的沉默同樣也是一種預設。
江臨重新看向冠冕，法則絲線垂落，像是一條條通往至高的道路。
只要他伸手，點一個頭，一切都可以結束。
至少，眼前這漫長而痛苦的修行路，可以結束大半。
“我問你一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江臨突然說道。
“講。”天道回應道。
“既然你這麼強，甚至能夠讓一個普通的修行者達到至高神，那麼……”江臨平靜道，“這就有一個很奇怪的點。”
“為什麼……詭異時代依舊存在？”
天地間忽然安靜了一瞬。
天道的聲音片刻後才再次響起：“吾為天道，維繫世界最根本的執行，但不能成為斬向眾生的刀。”
“詭異，並非完全誕生於此界的規則之內，根源來自於規則之外，吾可壓制侵蝕，卻無法離開自身規則，親手斬殺法外之物。”
“所以，選擇你成為吾的執掌者，可殺。”
“聽起來我還挺重要的。”江臨平靜道，“那麼加冕之後，我能殺死血衣嗎？”
這一次，天道沉默了。
江臨笑了，笑容很淡，卻沒有半點輕鬆。
“你沒有回答，說明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加冕之後，真的可以解決一切，人類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生命也不會佈局這麼久，甚至連自己都即將消逝。”
“而你更不會等待那麼久，才把冠冕送下來。”
頓了頓，江臨接著說道：“你的獎勵的確很誘人，但是這並不是終點，頂多只是讓我成為另一個被你定義的至高神。”
“你殺不死血衣，因為詭異本身就是從你這裡分裂出來的，是整個本源規則執行的漏洞，你自身清除不了。”
“如果這頂冠冕連血衣都殺不了，那我要它有什麼用？”
江臨抬起手，擋住了緩緩下落的冠冕。
整座試煉場瞬間震動，天道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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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