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屋內還是依舊的安靜。
阮瀾燭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床上,他醒的比房間內的其他兩個人都要早很多。
阮瀾燭小心翼翼地轉過身,看了看隔了一張床的田慕。
他還沒有醒……
阮瀾燭再放心的轉回身子,手慢慢握拳,輕輕地按在枕頭上,隨之挪動身子,讓自己更加貼近凌久時。
雖然此時的天剛矇矇亮,但,阮瀾燭睜開眼的那一刻看見的凌久時,如晨曦一般,溫暖著他。
凌久時睡姿文雅,睡姿如畫,很容易看入迷,誰說這個世界上只有畫家才能畫出絕世畫作?
在白紙之上,絢麗的顏色能是一幅畫。
在相機按下快門的那一刻,風景也是“一幅畫”
人亦是,只看欣賞之人是如何欣賞這絕世容顏……
凌久時害怕上次的情況再次發生,實在也不想再踢阮瀾燭一腳,畢竟腰還是很重要的。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內出現了那潔白的天花板以及旁邊有一道很奇妙的目光。
凌久時抿唇,慢慢地轉過頭,看著阮瀾燭,阮瀾燭的眼眸子深邃,眼神內只看見笑意。
凌久時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微微彎曲著,放在自己的唇邊,小聲地跟他說:“你怎麼醒來的這麼早啊?”
“嗯嗯!”阮瀾燭的開心溢於言表,今天早晨很美好啊,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凌凌。
凌久時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阮瀾燭溫柔地說:“早安~”
阮瀾燭同樣笑著回應,“凌凌,早安。”
凌久時將放在自己唇邊的手放了下來,指了指阮瀾燭的床說:“回去吧。”
“等會。”
“快醒了。”
“還來得及。”
“……”凌久時看著阮瀾燭也是一陣沉默,果然阮瀾燭還是不好趕啊,根本趕不走。
“算了,不逗你,我回去了。”阮瀾燭摸了摸凌久時的頭,便下了床,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面朝著凌久時的方向。
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房間內的田慕醒了過來,阮瀾燭和凌久時也緊隨其後。
從浴室出來的田慕看見了阮瀾燭跟凌久時說:“你們都醒了啊?這麼巧?”
可不巧嗎?昨天晚上睡一張床上。
“是啊,早啊。”凌久時對著田慕說。
田慕看著凌久時穿著薄薄的睡衣感到疑惑,臉上也是在思索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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