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天定睛一看說:“你,你要拿冠軍!這樣我輸給你,不丟人!”
“酒喝多了,這人上頭了。”林棋說著,“他當我導師的時候都沒這樣,老嚴肅了。”
“胡說!對你們嚴格,是好事。”
“好事,好事,你別喝了。”凌久時說道。
凌久時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疼,喝的不多啊,只有半瓶吧?等會不能喝了,自己要保持一下理智。
又過了兩個小時,桌子上的酒瓶都快放不下了,原本只喝半瓶的凌久時,經過幾個人的勸阻又喝了一大杯。
“你們...在這,不要動,我去買單。”凌久時迷迷糊糊的看見,另外三個人全都癱在各自的位置上了。
凌久時踉蹌的起身,沒站穩,差點跌倒,不過好在陳東給扶住了。
周易天感覺肚子難受很想吐,便睜開了眼睛,就剛好看見了眼前的一幕,他笑笑說:“瀾...燭。”
周易天拿出了手機,手機的介面還是在阮瀾燭的聊天介面內,他對著兩個人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隨後又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凌久時結完帳回來,坐在了位置上,準備叫一輛車,只不過,頭暈乎乎的,螢幕都要看不見了。
“我看不見了......”凌久時嘆了口氣悠悠地說道。
“......”只不過其他的人沒有回應罷了。
“算了,去外面...直接打一輛。”凌久時收起了手機,站了起來,準備扶起陳東,跟著自己往外面走。
凌久時將陳東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準備扶他起來,沒有力氣,差點把自己搭下去。
眼看凌久時和陳東兩個人都要摔倒了,從旁邊多出了一隻手,拉開了兩個人。
陳東繼續躺在椅子上,凌久時則是被扶好。
阮瀾燭將手裡的帽子給凌久時戴好,順便壓低了帽簷,他正準備抱起凌久時,發現這周圍還是有人的,便扶著凌久時出去了。
自己全部擋住,自然是看不見五官的。
阮瀾燭租了一輛車,把凌久時扶到副駕駛上,給他繫好安全帶。
“喝這麼多。”阮瀾燭靠近凌久時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酒味。
凌久時睜開了眼,“師傅,麻煩...你,我朋友還在裡面......”
阮瀾燭被凌久時這麼一喊便垂下了頭,嘴裡難以置信的蹦出兩個字,“師傅?”
阮瀾燭再次將頭抬起,伸手抬了抬凌久時的帽簷,將自己的口罩拿下,對著凌久時說:“你叫我什麼?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凌久時被這麼一說,便又抬眼看去,沉默了一會禮貌微笑著說:“司機師傅...麻煩你了。”
阮瀾燭徹底笑了一聲,“凌久時,我不在,你還喝這麼多。”
阮瀾燭將自己的口罩重新戴好以後便將車門關上。
回去繼續接其餘的人,阮瀾燭看了陳東一眼,就是剛剛扶著凌凌的人?最後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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