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他們人呢?”阮瀾燭走到了宋巧兒身邊。
“都在車上呢,你到了就到齊了。”宋巧兒說道。
“好,那我們快點。”阮瀾燭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跑。
“我討厭八百米。”宋巧兒看著阮瀾燭遠處的背影。
“我來啦。”阮瀾燭上車以後第一眼就找凌久時的身影。
“嗯,上來吧。”宋煜點點頭說。
“巧兒呢?”凌久時問道。
“在後面。”阮瀾燭順勢坐在了凌久時的旁邊。
“江隱這是阮瀾燭,你也可以叫他阮哥。”江隱在跟江新打著招呼。
“軟綿綿哥哥?”江新叫著。
“你就不能讓他叫我瀾燭哥嗎?”阮瀾燭吐槽道。
“小新現在還不認識幾個字呢,就連宋煜都喊成了魚哥哥,送魚哥哥。”江隱解釋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笑。
“送魚?哈哈哈。”阮瀾燭也是笑了出來。
“江隱...”宋煜淡淡說了一句。
“那剛剛凌凌哥的名字也叫錯了。”宋巧兒開始護哥。
“叫了什麼?”阮瀾燭很是好奇地問。
凌久時想到剛剛的話,在場的六個人,剛好四個人能懂,關鍵是被阮瀾燭知道,又要被笑了。
“零零哥。”
“那不是一樣的嗎?”阮瀾燭感到疑惑。
“是這個零。”宋巧兒用手比劃著。
阮瀾燭在看見宋巧兒比劃完以後笑著看著凌久時,“至少同音了。”
凌久時只能抿唇微笑道,也不能說什麼。
“開車吧。”宋煜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
“好的。”
“直接去滑...”阮瀾燭還沒有說完,凌久時很快地捂住了阮瀾燭的嘴。
宋巧兒跟宋煜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江新倒是懵懵懂懂的。
“怎麼了?”江隱看著阮瀾燭被捂住的嘴。
“沒什麼,他剛剛說機場的路有點滑。”凌久時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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