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認了。”
到了中午吃過午飯,阮瀾燭還是在廚房煎藥,還未出鍋,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凌久時已經聞到了,那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聞了不是想吐,是很難喝的樣子。
凌久時起身捏著鼻子走進廚房,看著阮瀾燭守在旁邊。
“…”凌久時沉默的看著那鍋中煎的藥。
“一會就好了,再等等。”阮瀾燭向前拍了拍凌久時的肩膀,隨後抱住了他。
“你說你怎麼這麼好抱呢?喜歡。”阮瀾燭抱的很緊,只是凌久時伸出一隻手回應著,另一隻手捏著鼻子。
此刻的辛福是真實存在的…
阮瀾燭將中藥端在餐桌上,凌久時則是坐在位置上,看著這更加黑漆漆的中藥,人的影子都能照出來。
凌久時搓搓手,蹙眉,表情痛苦的艱難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一碗顏色更黑了呢?”
“說明它很補啊,你快喝吧,現在不燙,糖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阮瀾燭從口袋裡摸出糖果,現在基本上他每一件衣服每一個口袋裡面都放了一顆糖果,以免像有外出的情況發生。
“瀾燭~我可以…”凌久時用著奶奶的語氣,說的話都帶著尾音,眼神淚汪汪的看著阮瀾燭。
阮瀾燭當然經不住這架勢,伸手摸了摸凌久時的臉頰,溫柔說道:“凌凌,這個不可以哦,聽話。”
“…”攻略失敗,凌久時抿了抿嘴,算了,喝吧。
凌久時喝下以後伸手要糖,阮瀾燭這次沒有及時的給糖了。
而是走到凌久時這邊,用手抬起下巴,“凌凌,有多苦?”
低頭吻向了凌久時的嘴唇,感受著,親了一會以後,阮瀾燭就鬆開了凌久時,表情痛苦的,趕緊拆開一顆糖給凌久時吃下。
凌久時感受到甜味,已經緩和下來不少。
阮瀾燭在一邊好像還有點沒緩過來,“這麼苦?”
“所以你知道我喝的有多難受嗎?而且你還是隻嚐到一點點。”
“我放了很多冰糖啊。”阮瀾燭看著桌子上已經喝乾淨的碗。
“這是放冰糖能解決的事情嗎?”
“辛苦你了,凌凌,我下次再放點。”阮瀾燭也拆了一顆糖吃了起來。
到了晚上凌久時從浴室裡出來一瞬間就被阮瀾燭拉到懷裡,隨後抱著倒在床上,什麼也沒說,兩個人只是眼神交流。
濃情脈脈,阮瀾燭向著凌久時的嘴唇吻去,伸手牽著凌久時的手放在旁邊十指相扣。
阮瀾燭吻了吻凌久時的耳根,那夾帶著溫暖的鼻息,讓凌久時有些措不及防。
又要留吻痕了啊…
阮瀾燭好像每次都是這樣,一直逗逗凌久時,在他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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