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錄音室的門開啟,凌久室從門口走了進來,今天穿的奶白色的牛仔外套,裡面白色內搭,寬鬆的淡藍色牛仔褲,頭上帶了一頂黑色漁夫帽,臉上是黑色口罩。身上揹著一個黑色大的方形揹包。
“來了啊,久時。”陳導看著凌久時笑著回應,頓時看到身後還有阮瀾燭的身影,“你怎麼也來了?”
凌久時朝著陳導點點頭,走了過來,阮瀾燭微笑著對陳導說,“剛好沒什麼事。”
“那不是在家休息正好嗎?”
“不想。”阮瀾燭很痛快的回答,隨後坐在椅子上,翹著腿。
陳導的眼神有些疑惑,還不想?居然不想休息?算了,不管,工作要緊。
“久時,你進去吧,聲樂老師再帶你一下。”陳導看向旁邊乖乖的凌久時。
“好。”
等聲樂老師出來,凌久時大概唱了十幾遍,錄音師轉頭問陳導:“還要錄嗎?”
“有可以用的嗎?”陳導湊向前問。
“剛剛有一條還可以,修一修應該問題不大。”錄音師說。
“那好,那結束吧。”陳導朝著凌久時比了個停的手勢,“久時,可以了,出來吧。”
凌久時放下耳機和歌詞,還是有些開心的,因為不知道會不會明天還要來,看樣子是不用了。
“可以了是嗎?”出來後的凌久時看著陳導。
“可以了,可以回去了。”陳導回應著。
“好。”凌久時有些得意的看著阮瀾燭,眼神彷彿在說,你看吧,厲害吧。
阮瀾燭寵溺的點點頭,並且微笑著。
凌久時走在陳導前面,陳導剛想上前跟凌久時說話,就注意到脖子那有痕跡。
“久時,你這脖子怎麼了?”
凌久時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昨天阮瀾燭咬的地方,默默的說:“家裡養的小狗,不小心咬到了。”
“啊?那你要去醫院打疫苗啊,打了嗎?”陳導有些擔心的問,似乎並不覺得這不符合常理。
阮瀾燭跟在身後,什麼?小狗?我?
“打了,最近他確實很不乖。”凌久時的聲音略帶加重。
“你不是住慶市嗎?哪裡來的小狗?”
“啊,這個,不放心它一個人在家裡。”
“哦。”
“那什麼,陳導,我先回去了。”凌久時不想過多的停留,阮瀾住緊隨其後。
等上了車,阮瀾燭伸手摸了摸凌久時的脖頸,“小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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