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凌久時是小孩啊?比你高,比你肩寬呢!
凌久時的視線不再牛肉上,只是看著阮瀾燭,隨份子錢?他們會結婚嗎?阮瀾燭說的話,是開玩笑嗎?
可是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開玩笑,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執行。
“怎麼啦?餵你一口,臉紅了?”阮瀾燭微微歪著頭,笑著看著凌久時。
凌久時回過神,搖搖頭,一口吃下牛肉。
“你不應該找我當伴郎嗎?伴郎不用給錢吧?”周易天說著,似乎沒有對阮瀾燭說的這句話感到不可思議,阮瀾燭說過的話,從來不是畫餅。
“我家凌凌這麼好看,就算是伴郎,你不應該隨一份嗎?”
聽聽,這是什麼話??
“好好好,看在久時的面子上,我一定隨一份大禮,久時記得錢自己收好,別給他。”周易天看著凌久時說著。
凌久時只是抿著嘴唇,笑笑,錢早就在他這裡了。
“呵,這還用你說,我的錢早就在凌凌那裡了,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拿的可是家裡的零花錢。”阮瀾燭很是得意的看著周易天,雙手環抱著。
周易天不可置信,阮瀾燭得瑟成這樣,也不好問,直接轉頭看著凌久時,抬起眉峰,“真的嗎?久時?”
凌久時看了看阮瀾燭那臭屁的模樣,隨後點點頭。
周易天捂著自己的嘴巴,過了好一會才說,“天吶,那看得出來家裡管事的人是誰了。”
凌久時沒有說話,你能相信嗎?雖然凌久時拿著財政大權,但是,操心的事情,凌久時一件都不用做,阮瀾燭直接寵上天。
阮瀾燭微微抬起下顎,很是開心。
“佩服,佩服,實在是佩服,愛情之道,以後跟你學學,久時。”周易天鼓著掌說。
其實自己也沒做什麼,真的沒做什麼,愛情這方面還是兩個人互相愛著,更為重要吧?也不是一方面的付出,至少阮瀾燭跟凌久時不是。
“說回正事,凌凌這次去這個綜藝,怎麼說也好幾年沒上過綜藝了,我希望你能照顧照顧他。”阮瀾燭突然很嚴肅的看著周易天。
凌久時默默的看著阮瀾燭,說的好像他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
“啊?!”周易天不可置信聽著。
“本來,我要是去了,就不用你,但是,沒有去成,所以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阮瀾燭的雙手撐在桌子上,很嚴肅的說,一改往日的作風,似乎真的很擔心,所以請吃飯是因為這個?
阮瀾燭擔心,凌久時上綜藝沒有人陪,自己一個人在角落孤苦伶仃的,哪怕現在還沒看到凌久時去,就已經想到那個畫面了。
凌久時站在角落,扯著衣角,低著頭,孤零零的一個人,抬起頭的時候,還是眼含淚水的看著別人三五成群的聊天,自己因為社恐融入不進去。
再被節目組一通亂剪輯的話,網上的風向還知道怎麼變,想到這裡,阮瀾燭鼻子一酸,神情從剛剛的嚴肅變成了擔憂。
他辛辛苦苦養好的小棉花,才不希望有人會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