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久時身子突然往後一傾,很仔細的看著劇本,阮瀾燭喝完水注意到凌久時的反常。
“怎麼啦?凌凌。”
“這裡有接吻呢?”凌久時挑起嘴角,略有深意的對著阮瀾燭說,雖然,演員有吻戲很正常,誰讓阮瀾燭之前看到自己的吻戲,那麼吃醋。
“你要試這個?可以呀。”阮瀾燭也不等凌久時的反應,興奮的朝著凌久時靠近。
“不是,唔......”凌久時也沒有說出更多的字了......
果然,任何一件事情要是有了時間的經驗,真的是越來越熟練。
凌久時被撲倒,撐在沙發上的手,起初還抓著劇本,但慢慢的,劇本掉落在地上,凌久時的手摟著他的腰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阮瀾燭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凌久時,望著那有些被親紅腫的嘴唇,淡淡的笑,隨後看著凌久時的眼睛說:“改了。”
“什麼?”凌久時不明白阮瀾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吻戲改成靠肩了。”阮瀾燭起身,將凌久時扶了起來,拿起地上的劇本直接丟在一旁,隨後去了房間內拿上藥貼。
“很疼吧?快點貼上。”阮瀾燭撕下藥貼,給凌久時貼上,貼完以後還不忘給他輕輕的揉揉。
“你的腳。”凌久時有些擔心的說。
阮瀾燭站起來,走動了兩下,“還好。”下一秒的阮瀾燭又直接跌進凌久時的懷裡。
凌久時也沒有多想,“沒事吧?很疼嗎?”
“我走不了了,你揹我嗎?”阮瀾燭可憐兮兮的看著凌久時說。
“那還等什麼,去醫院。”凌久時當即就想拉著阮瀾燭走。
阮瀾燭攔下凌久時,“沒事啦,噴一下就好了,沒有那麼的疼。”
凌久時鬆了一口氣,拿起剛剛在藥店買的藥水給阮瀾燭噴上。
“凌凌,你什麼時候走啊?”阮瀾燭有些不捨,提前說,提前做好打算。
凌久時正在認真處理阮瀾燭的傷口,“那兩天錄製的素材可以剪好幾期了,下次的估計是一週後,具體的等王姐的通知。”
“還有那麼久呀,那你可以待在這邊了。”阮瀾燭高興的說著。
“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看路,要看腳下。”凌久時很認真的說。
“那你在的時候呢?”
“有我,我幫你看著。”
阮瀾燭笑笑,伸手抬起凌久時的下巴,對上視線,“凌凌,我也是。”
阮瀾燭又想到什麼似的繼續問:“凌凌,要是你,生命的盡頭,你會對我說什麼?”阮瀾燭的眼神極其的期待,想要從凌久時的口中聽到答案。
凌久時被阮瀾燭這麼一問,倒是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悲傷,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阮瀾燭,是啊,要是自己不在了,阮瀾燭怎麼辦?
“你是跟我一樣死了嗎?”凌久時問出了與眾不同的答案,一般不是都直接說,說什麼話嗎?凌久時則是確認阮瀾燭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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