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在陽臺,戴著口罩,剛剛去樓下超市裡面買了一個花瓶,玻璃材質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是玻璃上有些漂亮的紋理。
“一般買回來要放進花瓶裡,昨天晚上太晚了,沒來得及。”凌久時拿起在超市裡面買的手套,這個手套還不是寬鬆的,是略微收緊著的。
凌久時那纖長的手指,戴上白色的手套,剛好長度也正正好合適。
凌久時抬起手,用手指扯了扯手套邊緣,再次用手指確認了口罩戴嚴實以後,便拿起了花束,放在陽臺上的桌子上。
“是斜四十五度剪一下。”凌久時邊看手機邊操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花挺美的,枯萎了可就不好看了。
阮瀾燭這時已經到了酒店,敲了敲門,凌久時在陽臺聽見了,剛好處理完花朵,便走到門口給凌久時開門。
“回來了?”凌久時開門後笑笑,哪怕只是戴著口罩,也可以看見那笑彎的眼睛。
“嗯!凌凌。”阮瀾燭拿著飯菜便往裡面走,看見了開啟的陽臺門,桌子上擺放著那沐浴陽光的花束。
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花朵彷彿鍍了金邊一般,絢麗多彩。
“你把花放在花瓶裡了?”阮瀾燭第一時間沒有去看花,而是關上了陽臺的門,拉上窗簾,往凌久時身邊走,牽起凌久時的手往浴室走。
“凌凌,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來做。”阮瀾燭一臉認真的看著凌久時的手,摘下了手套,便到水池上衝洗。
凌久時只是將手放在前面,沒有一點動作,都是阮瀾燭幫著凌久時揉搓他的手,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瀾燭,再洗要破皮了。”凌久時看著阮瀾燭洗了這麼久,堪比醫院洗手級別,再不阻止,手都要泡發了。
阮瀾燭抬起凌久時的手,仔細看了看,那白皙的手上掛著的水滴,而指尖的紅潤,顯得整張手格外好看。
“好了,可以。”阮瀾燭從架子上拿下毛巾,仔細的給凌久時擦了擦,“我很溫柔的,怎麼會給你洗破皮了?”他那眉眼只看著凌久時的手,擦到全乾為止。
“好了,凌凌,吃飯。”阮瀾燭這才抬起眼眸子看著凌久時笑笑。
凌久時點點頭便想要出去,被阮瀾燭攔下,“等等。”
凌久時轉過頭,看著凌久時:“怎麼了?”
阮瀾燭抬手略過他的耳後,將口罩取了下來,“謝謝,謝謝凌凌幫我整理花。”阮瀾燭的臉上依舊是笑著的。
居然沒有因為自己單獨去處理花朵這一行為感到生氣,果然阮瀾燭,會注意到一切的小細節。
凌久時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慢慢的說:“我記得某人之前說過,不要說謝謝,怎麼用在自己身上就不適用了呢?”
阮瀾燭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點凌久時的眉宇中間,笑著說:“我樂意付出。”
凌久時扯了扯嘴角,不服輸的樣子說,“我也樂意。”
阮瀾燭看著凌久時走出浴室門,他手放在身後,倒是瀟灑。
“你買了這麼多啊?”凌久時看著桌子上的菜。
“這裡也不是很熟,向工作人員問的,這一家很好吃。”阮瀾燭從後面走了過來,然後拆開了包裝袋。
“好。”
“現在這種感覺,特別像幾個月之前,我在你房間,我們天天一起吃飯。”阮瀾燭坐下,給凌久時遞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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