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帶很輕盈,即使戴上也是可以看清楚的,凌久時看著阮瀾燭被遮住的雙眼,總算不用被盯著看了。
凌久時將阮瀾燭推到了餐桌邊緣,阮瀾燭的雙手撐在桌子上面,凌久時則是解開剩下的蝴蝶結,鎖骨處剛好藏匿著一小灘的紅酒。
凌久時低頭吻了下去,輕輕地親吻,將紅酒喝乾淨。
阮瀾燭感覺有柔軟地東西在探索,不由得發出哼哼的聲音。
凌久時從剛剛的紅酒杯杯底,用手指抹了一層薄薄的紅酒,塗抹在阮瀾燭的唇上,看著他的唇更加得到紅潤光澤,凌久時也慢慢的探下身子。
輕輕地吻著,“哈...挺好喝的。”
“凌凌,好喝繼續。”阮瀾燭看著此時紅絲帶中的凌久時,像是古時候等待掀蓋頭的娘子。
兩個人邊親邊慢慢的退步到房間內,但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對方。
“凌凌,其實,二十六歲還有一個禮物。”阮瀾燭離開了凌久時的唇。
“什麼禮物?”凌久時看著阮瀾燭。
阮瀾燭指了指床旁邊的抽屜,凌久時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在櫃子裡?”
“嗯!開啟看看?”阮瀾燭看向凌久時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凌久時鬆開了阮瀾燭走了過去,彎腰打開了櫃子。
當看見櫃子裡面放的是什麼的時候,凌久時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阮...瀾...燭...”
“凌凌,喜歡嗎?”阮瀾燭也湊了過去,他坐在床邊,晃著雙腿,顯得十分的悠哉。
凌久時抿唇,微微皺起眉頭,淡淡的說一句,“你知不知道這個會過期的?”
阮瀾燭一臉童真地看著抽屜內的“禮物”,“不會吧?我買的不多啊,多嗎?”
凌久時扶著額頭看著阮瀾燭苦笑說:“你都快趕上批發的了,好嗎?”
“哪有,不多。”
“會過期的。”
“凌凌,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用完這些?”阮瀾燭剛剛童真的表情已經消散。
凌久時看著這滿滿一抽屜,又看了看阮瀾燭那異常堅定的表情,頓時抬頭看向天花板。
下意識地捂住了身後......
“凌凌?你怎麼了?”阮瀾燭看著凌久時沒有再說話。
“洗澡。”凌久時走到客廳外面,從禮物裡拿出了情侶睡衣。
拿給了阮瀾燭,“你也去洗澡吧,黏糊糊的,不要躺在床上。”
阮瀾燭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確實,不太舒服,那我去洗澡了噢。”
。澡洗室浴個一另了去進也,頭點點時久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