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針毒蜂!”雪舞臉色大變。這種魂獸雖然個體不強,但總是成群出動,尾針帶有寒毒,能讓中毒者逐漸凍僵而死。
她立刻後退,但已經晚了。毒蜂群如同藍色的雲霧般向她湧來,瞬間封死了所有退路。
雪舞雙短刃出鞘,舞成一團銀光護住周身。每一次揮擊都能擊落數只毒蜂,但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就有幾隻突破了防禦。
“嗤!”一支毒針刺入她的手臂,瞬間傳來刺骨的寒意。雪舞咬緊牙關,感覺左臂開始麻木。
更多的毒針襲來,她不得不全力閃避格擋,但活動空間有限,很快又中了幾針。寒毒在體內蔓延,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不行...這樣下去會死在這裡...”雪舞心中湧起絕望,但依然頑強地抵抗著。
冰縫外,林憶和沈言正在等待。突然,林憶注意到繩索不自然地抖動了幾下。
“有情況!”他立刻警覺起來,開始拉動繩索,但卻感到另一端的重量異常沉重。
沈言也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冰縫深處。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他能感覺到一股混亂的魂力波動和某種熟悉的寒意——冰屬性魂獸的氣息。
“我進去看看。”林憶說道,正準備進入冰縫。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甚至沒等沈言完全調動魂力,他肩頭的冰狐武魂虛影竟自發地亮了一下。一道極淡的冰藍色光環以驚人的速度瞬間掠過空間,精準地沒入冰縫深處。
冰縫內,雪舞正苦苦支撐。寒毒已經蔓延到半個身體,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就在她即將放棄的那一刻,一道冰藍色光環突然掠過,精準地籠罩住她周圍的小片區域。
範圍內的毒蜂動作驟然遲滯了一瞬!就像被無形的寒冰凍結了時間,它們的飛行速度明顯變慢,攻擊也變得雜亂無章。
這突如其來的援手讓雪舞一愣,隨即抓住機會,全力向洞口衝去。遲滯效果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但已經足夠她脫離最危險的區域。
當她踉蹌著衝出冰縫時,林憶立刻上前扶住她:“沒事吧?發生了什麼?”
雪舞喘著粗氣,臉色蒼白,身上多處被毒針刺傷的地方已經開始結霜。她驚訝地看向沈言的方向,剛才那道冰藍色光環的氣息與他的魂力如出一轍。
沈言本人也略顯詫異,眉頭微皺,似乎對自己武魂這超乎意識的自主反應有些不解。但很快壓下情緒,只是冷冷道:“別愣著。寒毒擴散就麻煩了。”
林憶立刻檢查雪舞的傷勢,同時問道:“裡面什麼情況?”
“冰針毒蜂...很多...”雪舞牙齒打顫地說道,“差點就...出不來了...”
沈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紅色藥丸:“吞下。能暫時抑制寒毒。”
雪舞驚訝地看著他,接過藥丸吞下。一股暖流立刻從腹部擴散開來,暫時遏制了寒毒的蔓延。
“謝謝...”她輕聲說道,眼神複雜地看向沈言,“剛才那是...”
沈言別過臉去:“武魂本能而已。”
林憶若有所思地看著沈言。作為控制系魂師,他對魂力波動格外敏感,剛才那道冰藍色光環的出現確實非常突然,幾乎是在沈言意識到危險之前就自發產生了。這似乎是冰狐武魂對“需要守護的同伴”產生的初步本能反應,甚至快過了魂師本人的意識指令。
為雪舞簡單處理傷口後,林憶問道:“還能行動嗎?我們需要離開這裡,毒蜂可能會追出來。”








